一想到秦風就是那天在蒙德城內,拔劍斬潰黑色颶風的人之后,迪盧克心中的震撼,已經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面前這個被他輕視的年輕人。
竟然是他一直在調查的劍術大成者。
而他。
竟然一直對秦風抱著輕視的態度,甚至以為對方會成為整個隊伍的拖累。
現在看來。
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以秦風展現出來的實力,想要擊敗他根本太費手腳。
片刻后。
迪盧克的心中,忽然產生了一個更加驚駭的想法,倘若秦風要是對他出劍的話,那么……他真能在那道恐怖的劍芒下,存活下來嗎?
雖然一向心高氣傲的迪盧克,并不愿意承認。
但在他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活下來的希望,非常渺茫。
很有可能連一成的概率都不到。
一股冷汗莫名的從迪盧克后背冒了出來,此刻他真恨不得立刻回去,直接錘死那位負責地下情報的下屬。
斬殺史萊姆真君,其實是一位劍術大成者。
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一點信息都沒有,這已經不是失職那么簡單了,而是完全就沒用心去做事。
不過。
沉吟了片后,迪盧克的內心很快便平復了下來。
所幸,就目前來說。
他和秦風二人的關系,雖然談不上朋友,但最起碼不能說是敵人。
對于迪盧克的反應,秦風自然是全都看在了眼里。
笑著沖他點了點頭,并沒有開口說話。
雖然秦風一想到每次UP池,祈愿小保底不是歪到七七,就是歪到這家伙,恨不得有種立刻沖上去捶他一頓的念頭,但現在畢竟已經不是在玩游戲了。
迪盧克賺錢的手段,秦風還是非常欣賞的。
若是有機會。
合作一下也是不錯的選擇。
畢竟。
璃月那位大長腿的富婆,不是說過嘛,財富多多益善,摩拉永遠不會嫌多。
“特瓦林……請再相信我一次,我可以驅除你身上的痛苦,我們還可以回到最初的樣子啊……”
控制風魔龍的深淵法師被秦風斬殺之后,溫迪終于從特瓦林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懷戀的意味,趁著束縛它的時間,又一次向這位昔日的伙伴勸說了起來。
聽完溫迪的勸說之后,特瓦林似乎在回憶著什么,眼眸中的兇光也消散了不少。
但很快。
它又劇烈的掙扎了起來,遮天蔽日的雙翼,不斷拍打著空氣,卷起一陣陣猛烈的狂風。
“回不去了,巴巴托斯……”
“我已經與蒙德為敵,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一聲悲鳴響徹了摘星崖,特瓦林最終還是掙脫了溫迪等人的禁錮,但這一次它沒有在發動任何攻擊,而是沖入了高空,隨后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不會的……特瓦林!我不會放棄你的……”
溫迪的喊聲,回蕩在摘星崖的峭壁上,不過卻并沒有再次得到特瓦林的回應。
但此時。
溫迪的臉上似乎已經沒有了悲傷,良久后,他微微嘆息一聲:“特瓦林,我知道你會回來的,再次見面時,我們肯定能像從前那樣,自由飛翔在高空之上。
你也在懷戀,對嗎?
等著我,這一刻不會太遠了……”
颶風消散,摘星崖再次回歸平靜,琴團長、迪盧克和熒三人,站在原地,目光同時靜靜的看著溫迪,不過卻沒有誰走上去勸慰他。
或許他們都能明白,此刻溫迪心中的感受,因此并不想打擾他,回憶和曾經伙伴經歷的過往。
秦風雖然也同樣望著溫迪的身影。
但此時他思考的問題,卻是與那三人完全不同。
剛才斬殺那只深淵法師時,他曾經特別留意過溫迪的一舉一動。
溫迪在禁錮特瓦林時,搭在胸前的那兩道辮子,一直處于黯淡無光的狀態。
這也就意味著。
當時在禁錮特瓦林時,溫迪并沒有盡全力,或者說他是在演。
只不過一時間,秦風又有點琢磨不透,溫迪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在演給誰看的。
迪盧克和琴?
這顯然有些不符合邏輯,在他們面前,溫迪完全沒有必要裝出現在的這幅樣子。
熒或者他?
從理論上來說,這種推斷倒是有幾分說得通,畢竟,無論是熒還是他秦某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并非土生土長的蒙德人。
可僅僅只是這個原因,溫迪也沒必要做出這幅姿態才是。
但除了他們四人以外,現場根本沒有其他人了啊?
總不能是演給他的伙伴特瓦林看的吧……
這顯然更不符合邏輯了。
溫迪對于特瓦林那份羈絆,秦風可以肯定,并不存在任何的虛情假意。
那么他到底為什么……
猛然之間,秦風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頭不由得一陣大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