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dei,何娜美26你剛21,差五年。”楚垣夕決定最后再挽救一下,伸出五個指頭比畫著,語重心長:“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你事業有成之前估計她也舍不得嫁給你,事業有成的時候差不多30?那時候她都過35了,懷孩子屬于高齡產婦。你要是因為追她而離職,你可想清楚,年齡差距是客觀的,追何擔當九九八十一難,不容易。”
阿啞笑笑,把離職報告放在楚垣夕的茶幾上:“楚哥,你對我影響最深的一點,是讓我學會了事業為重。”
這話怎么理解都行,但楚垣夕聽出來一點點怨念。不過他覺得自己對得起阿啞,各個方面都對得起,因此也不想深究,拿起筆來在阿啞的合作中止書上簽下名字,以及:補償八月份獎金6萬元。
“錢多錢少就是那么個意思,兄dei,我就一個小小的期望。”
“你說吧。”
“你出去創業的時候,關于在巴人娛樂的履歷,吹牛的時候不要太厲害,有一說一,做過什么就說做了什么,行么?”
“我像是吹牛的人嗎?”阿啞暢快的笑。
“這很正常啊,三個人干一個創業項目成功了,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對成功有50%的貢獻。這種程度的吹牛我覺得沒問題。”
“行,沒問題。”阿啞拿著離職報告灑然離開。
聽著阿啞離去的腳步聲,楚垣夕有些悵然,他們還會來公司一次,拿離職證明,但同舟共濟的關系到今天為止,而他們的才華今后也不能貢獻給公司了。
他不喜歡老員工離職,這在原世界中也經常被投資人詬病,對老員工過于優渥,使得企業在某些特定的時刻很容易被人抓住弱點。但是他又不是某些愛吃日料的人,一口一個兄弟叫著,但砍起老員工來毫無心理壓力。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阿啞和何娜美的離職居然引起魔都財團的關注,安琪周末的時候就發來問詢:老楚,聽說你那兩個創業元老離職了?這種事得跟投資人及時通氣。
楚垣夕:創業元老,算是吧?都不是創始人。
安琪:沒跟他們簽過競業限制協議?
楚垣夕:沒有。
他原世界里搞小康簽過幾千份競業協議,最后一個用上的都沒有,所以這玩意其實根本沒有任何卵用。
安琪:我說這話你別不愛聽啊,該簽的競業協議得簽,你那是否趕緊把該補的競業協議補起來?
楚垣夕:阿啞本來就是體外關系,并不是離職,也不存在競業協議。至于何娜美,人家來的時候就說明了是來學習來耍資歷的,我跟人簽競業協議合適么?目前巴人里只有AI部門和游戲策劃組的人簽了競業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