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宗巖峰,你們有什么意見?”李煜指著一邊宗巖峰的試卷說道:“雖然文采并不是最好的,但其中所蘊含的意思還是可以的。”
“此人可入進士。”岑文本毫不猶豫的說道:“臣認為,在眾多的寒門士子之中,宗巖峰的才能是排在前列,就是在所有人的試卷中,宗巖峰的才能也是出彩的。”
“孫伏伽呢?按照蕭瑀的意見,這個孫伏伽排在第一名。”李煜并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而是指著另外一邊的孫伏伽說道。
“陛下,孫伏伽雖然文采出眾,無論是農學、律學方面,都有獨到的見解,但臣認為,他不應該入選。”范瑾忽然說道:“孫伏伽此人已經是朝廷官員了,豈能再參加科舉?這對其他的士子有些不公平。”
“只是我等也沒有明確表示,已經在職的官員,不能參加科舉啊?”封德彝苦笑道。
“雖然如此,但誰也不會想到孫伏伽會來參加,這個人,臣還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裴世矩搖搖頭,按照道理來說,你既然已經當官了,就沒有必要參加科舉了,可是這個孫伏伽還真的參加了,而且依照他的經驗和才能,力壓去群雄,成為第一。
“他以前是法曹,現在就如大理寺吧!任大理寺少卿事。”李煜忽然說道。大理寺是審案的地方,刑部是核審的地方,孫伏伽做了法曹多年,對大理寺的事情也是比較了解。
“陛下圣明。”岑文本知道李煜此舉就是將孫伏伽從士子之列中摘了出來。
“陛下,雖然寒門士子不少,但不過十分之一,與前些年都不一樣啊!”范瑾還是有些擔心。
“范大人,這是憑借真才實學考出來的,我們可以將眾人的試卷貼在外面,讓這些人看看,想來就沒有什么爭議的了。”虞世南不在意的說道。
“也罷!就這樣吧!我們相信日后肯定會有更多的優秀的寒門士子成為國家棟梁之才的。”李煜看著眼前的三百人名單。
“是,臣馬上讓人公布下去。”岑文本面色疲憊。
“參湯上了嗎?”李煜看了眾人疲憊的樣子,有些過意不去。讓眾人連夜處理這么多的試題,的確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可是眾人還是完成了。
“陛下,臣想這些寒門士子有不少人都落了榜,他們雖然有朝廷給予的錢財,可以返回家鄉,但這些寒門士子讀書每日損耗較大,朝廷的補助實際上也是杯水車薪,臣想著,是不是從這些被罷黜是士子之中,尋找較為優秀者為吏。”范瑾有些忐忑,在大夏,吏也是可以升為官的,只是速度慢,比較困難而已,但不得不承認,這也是一種途徑。
“想要為吏,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陛下一道圣旨,的確是可以讓人官升三級,但陛下治國,總要有說得過去的理由。不然的話,如何讓人信服?”封德彝頓時反駁道。
裴世矩、虞世南等人也都默不作聲,大夏的規定雖然不錯,但不得不承認,吏在官場上,還是被人鄙視的存在。官多為世家大族所有,吏卻多為地方望族所占據,說徹底點,與寒門子弟無關。不管是官也好,或者是吏也好,都不是寒門所沾染的。
“那就單獨列一個榜單,叫做明經榜單,專門給那些農學、算學以及律學優異的寒門士子。”李煜忽然說道。雖然為吏,但也是一條道路。
“明經?”眾人一愣,很快就連連點頭,進士榜、明經榜,兩榜分別而立,倒是不錯的很,兩榜所偏重的不一樣,對于寒門士子來說,只要背誦農學、律學等雜學方面的知識,做一個吏員還是綽綽有余的。
“那就先公布這個榜單,三日后,再舉行明經榜的考試。相信許多的士子們肯定會喜歡的。”李煜忽然想到了什么,臉上的喜色更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