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在前面的裴世矩心中卻是嘆了一口氣,李煜用凌敬,分明是指望凌敬這個四不靠的人員,在朝堂之上有所作為,想來也是,大夏天子,在除掉身邊的強敵之后,又怎么可能允許世家大族肆意妄為,讓天下又回到以前的局面呢!
“臣等恭迎陛下凱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不管心里面是怎么想的,眾人的山呼聲還是繼續。
“起來吧!”李煜從輦車中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的滿朝文武,意氣風發,統一了中原,中原再也沒有敵人和自己爭鋒了。
“謝陛下。”眾人臉上恢復了笑容。
“陛下,老朽有本奏。”岑文本正待上前宣賀詞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岑文本聽了面色一變,他聽出來對方是誰了,沒想到對方會在這個時候出來。
“孤山公,今日陛下凱旋,是一件喜事,孤山公若是有本,可以等到明日朝會的時候。”裴世矩也皺了一下眉頭,對這個倚老賣老的家伙裴世矩也很討厭,論年紀,他裴世矩的年紀可不比對方小多少,這個家伙吃了這么多年的飯,難道不知道基本的禮儀嗎?
“陛下,老朽楊繚拜見陛下。”楊繚卻沒有理會裴世矩,對方年紀不小,爵位也是自己比不上的,官位更是如此,可是誰讓自己的名聲大呢?
“孤山公,朕在晉陽的時候就聽了你的名聲了,今日一見果真不凡。”李煜嘴角露出一絲柔和之色,說道:“現在在城外,說話不方便,回宮吧!你也是楊家人,是皇后的族人,年長,朕賜你見朕不拜。”
“謝陛下圣恩。”楊繚臉上露出自得之色,只見他正容道:“陛下,老朽今日有本上奏,還請陛下允許。”
“孤山公,陛下有旨,讓孤山公進宮面圣,孤山公何必在城外呢?這么多臣工都在這里,有些不合適啊!”岑文本謙和的說道。
“怎么,陛下乃是古往今來難得明君,愛民如子,諸位大人又是棟梁之才,在這里聽一聽老朽的建議,難道不行嗎?”楊繚微微有些不滿的望著岑文本。
“楊老先生,陛下在外征戰一年有余,身心疲憊,正是應該修養之時,現在正在入城之際,老先生擋住陛下的去路,這就是你的忠君?”就在這個時候,凌敬越眾而出,大聲說道:“孤山公,莫非我大夏沒有議事大殿,紫微宮莫非就不是群臣商議大事的地方?孤山公擋在這里,當著天下人的面,阻攔陛下入城,這就是你的為臣之道?”
眾人聽了面色一愣,紛紛看著凌敬,楊繚名望很高,朝中的文武百官都不好得罪此人,免得被士林中人笑話,可是沒想到,凌敬這個降臣居然在這個時候開口說話了,而且直指楊繚的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