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勇的彈幕繼續洶涌,
“臥槽”
“這個老板,人才啊”
“這波風騷的操作我給滿分,居然還能這么玩”
秦武勇和小吳都看傻了,一人嘴里叼著只包子呆木木的。
司空翹了翹大拇指,
“高手”
就只夸了這一句,一點誠意都沒有。
司空沒空搭理林愁,搶過湯匙和小籠包,將湯匙另一頭放進了口中。
滾燙的湯汁經過匙柄匯入匙中時,已然變成如同溫泉般適口的溫度。
甫一入口,這緊鎖在方寸之間的汁水便釋放出驚人的能量,醇厚、鮮甜、甘美、綿長任何關于美好和美味的形容詞放在它的身上都絲毫不為過。
蟹黃蟹膏與高湯放進去時,橙黃粘稠的油脂、恬淡清新的雞湯層次分明,經過片刻的熱力熏蒸后早已徹底融合不分彼此,滿腹的湯汁顏色完全一致,沒有了水和油的區別,有的只是這沁人心脾的美妙口感。
之所以選擇在中部開口,是要讓食客先行品嘗湯汁。
而仍有一半湯汁留在湯包中,隨湯包入口,小口咀嚼品嘗湯汁浸染下的餡料。
司空兩眼放光,
“這個湯包,以后每次來都給我上一份,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別跟我提錢,那是在侮辱本公子”
林愁聳肩,
“不可能,黃油蟹可不是每次都能遇到的,就你吃到的還是秦武勇帶過來的,這玩意罕見的很。”
“扯什么嗶嗶蛋這個世界上還有錢解決不了的事兒”
司空公子頓時爆了粗口。
林愁笑了,
“很顯然,是有的比如說沒錢這件事,就不能用錢來解決了。”
“”
司空把炮口對準了正主,
“我說那個誰,誰來著,無用哥是吧,我認識你你在哪找到的這什么黃油蟹算了,那不重要一百萬,這一年每個月你給我送來十只黃油蟹,如何”
秦武勇差點把心臟吐出來,一,一百萬幾只螃蟹
秦武勇手捂胸口,心疼的像要炸裂,
“司空公子,這個蟹,林老板說每年只有十一月這幾天才會有,蟹產卵的日子,就那么幾天啊”
司空底氣十足,
“怕什么,那就趁這幾天抓夠了,存在林愁這里他有那個什么鬼冰箱,扔進去是什么樣拿出來還是什么樣,當本公子沒注意到么”
秦武勇錯億的悲慟又變成了希望,
“真的”
不管他們怎么商量,林愁開始對付那只醉蟹。
黃油蟹甚至于在蒸熟之后全身都是金黃耀眼的,雍容華貴有種帝王般的氣度,想必這也是它被冠以蟹王之稱的原因之一吧。
吃整只的蟹,最爽快的方式莫過于雙手并用一把掀開蟹殼,感受那濃厚至極的蟹油香味撲面而來。
只一聞,就有種理當如此的滿足。
一般的螃蟹,哪會有黃油蟹這種香氣,蟹肉味才是普通螃蟹的主題。
蟹殼、蟹身上滿是橙黃色的凍狀油膏,甚至連蟹肉都被侵染成金黃色,它們無處不在,完完全全的填滿了蟹殼內的每一寸空間,沒有絲毫孔隙。
在林愁掀開蟹殼的那一瞬間,秦武勇倒沒忘了自己的活計或者說是忠實的記錄者已經拍下了一切。
高清同樣也高價的攝像頭將畫面纖毫畢現的傳送到每一個觀眾的面前,然后,巨量的彈幕瞬間覆蓋了每一寸屏幕,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