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個黃油蟹,這這這這還是我們經常見到的螃蟹嗎”
“我的天啊啊啊,受不了了,這個蟹黃。”
“報告無用哥,我就是住正東門的,吃了一輩子膏蟹,就在剛剛那一刻,我覺得我的人生并不完滿,我絕對需要一只黃油蟹啊啊啊”
蒸好的黃油蟹如此驚人,那蟹蓋兒上面嫩滑的蟹膏油脂豐腴甘香,簡直是在發光一般。
相信再沒有任何一種顏色能夠比它本身更能引起人類本能的食欲和貪婪,迫不及待的想將之吃干抹凈吮骨吸髓。
一勺金黃細膩的油膏入口,唇齒生香,絕難形容。
醇厚的老酒早已鉆進蟹殼深入骨肉膏脂,此刻若隱若現又在齒頰之間與蟹膏纏綿不休。
“咕咚。”
眾人的眼神跟隨著那一口蟹膏,心尖子好像都被咽下去了,齊齊吞著口水。
“那個,愁哥好吃不”
林愁翻了個白眼,“那還有兩只,不會自己吃么。”
說話的吳恪四周看了看,兩只蟹,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三個人,咋分
彈幕,
“二蟹殺三士,無用哥,趁旁邊的沒注意,搶一只趕緊跑啊,快”
“無用哥,林老板,求吃完的蟹殼別扔,借我回家煲個粥,一下下就好。”
“樓上休想,蟹殼蟹爪都是我的,誰也別搶。”
“難道沒有人注意到無用哥嗎,話說無用哥什么時候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嘿,無用哥在荒野上吃了這么多天土,也該時來運轉了,這波不虧。”
林愁嘆了口氣,眼神很有種關愛的感覺。
刷刷兩刀,兩只黃油蟹分成了四半兒。
“喏,吃吧。”
“”
臥槽
誰也不是不會切,這,這主要是覺得切開了很可惜好么好么
秦武勇嘆了口氣,
“可惜,可惜了這蟹啊。”
秦武勇一把抄起盤子,將半只蟹放在另一個盤子里遞給吳恪,“喏,給你。”
“呃謝謝謝謝”
秦武勇嘿嘿一笑,伸長了舌頭舔著自己盤子里的蟹油。
吳恪看看自己的那半只螃蟹,再看看秦武勇的盤子,
“臥槽,你占我便宜”
一時不查被小人得志,這要損失多少蟹油
吳恪那個心疼啊。
彈幕,
“無用哥這波操作,我服了。”
“我就想問問,有人知道林老板哪里缺不缺一個刷盤子的沒人知道的話一會我再來一次。”
秦武勇舉起螃蟹對準鏡頭展示著,
“嘿,想在林老板這里刷盤子真不想打擊你們算了,改天你們自己來看看就知道了。”
對此,鏡頭后的眾人只有一句話,
“臥槽,妖孽住手別把螃蟹離鏡頭那么近,口水要死了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