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雨笑魘如花,取過鏡子照了照,“唔,顏色將將好,林小弟的手藝不錯喲。”
林愁笑而不語,指指唇紙,
“再試試這個。”
衛青雨蘸了些水在嘴唇涂開,兩只素白的玉手捻起一片唇紙放在唇上,輕輕一抿。
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隨后飛快的向后退卻。
一身青色長裙的衛青雨仿若古代詩畫中的美人,身處閨閣秀樓,倚窗而妝。
玫紅的色彩在她唇上似春日里的光,徐徐化開,綿綿不盡。
衛青雨道,
“小弟,要不要過來幫姐姐畫眉呀”
林愁轉身就跑。
衛青雨輕哼一聲,取出隨身攜帶的細毛眉筆。
點眉黛,勾彎月。
盆栽不自覺的嘀咕道,
“同樣是女人姑奶奶我怎么弄不出來這種感覺,這個家伙,比女人還女人啊”
“啪。”
溫重酒忽然折扇一合,微笑著低聲念道,
“御卻云衣明月珰,輕朱傅臉錦為裳。
古來美艷多招妬,不似臨風且淡妝。”
眾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他身上,溫重酒道,
“有感而發,有感而發。”
一聲重重的咳嗽。
衛天行鉤子一樣的雙眼死死盯著他,表情像是要吃人。
“咳咳咳”
“咳”
下一刻,滿場全是高高低低的咳嗽聲,半天都沒人說話。
溫重酒的笑變成了尷尬,坐回椅子里一碗一碗的喝酒。
“喝,喝死你個二皮臉”
另一邊,林愁和盆栽大煞風景的開始談起了利益分配。
盆栽湊到林愁身邊,
“這生意,姑奶奶認了。”
“呵呵。”
盆栽道,
“愁哥哥,這些妝面的原料能替換嗎我的意思是說,換成高檔的材料你懂的,既然要賣,就要賣成奢侈品,賣成意境和懷舊。”
林愁想了想,“完全可以。”
“好那就這么定了,要什么材料你跟我說,基地市有的是化妝品,但是這種的胭脂水粉卻是沒有,我回去做包裝外加宣傳,先把這個噱頭牢牢捏在手里再說什么狗屁年代,要是有專利權就好了,愁哥哥你放心,跟著姑奶奶走,姑奶奶我有一口肉吃就不會少你一口湯喝,哇咔咔咔”
“長的不咋地,想的倒是挺美”
林愁譏諷道,
“你負責原料和銷售,我負責制作,五五開。”
盆栽下意識的就要和林愁講道理,什么玩意就五五了
“不議價”
“”
盆栽看著林愁堅定的臉糾結著。
林愁捏出一張空白的紙張,
“干不干,不干一拍兩散。”
盆栽還在猶豫,“”
“那就簽字畫押。”
“啥意思”
“不好意思,本帥怕你不認賬。”
我忍
聯想到令人身心愉悅不可自拔的源晶票子,盆栽深吸一口氣,簽上大名。
兩人商量的各種條條框框填滿紙張后,林愁不放心的補充,
“具體的之后再補。”
盆栽氣呼呼的走了,臉上卻帶著大殺特殺的豪邁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