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蜜急了,
“我們還能破階”
林愁沒好氣兒道,
“我還沒聾,我聽的見”
“”
如此一說,米家姐妹還真的不敢惦記什么了,就在她們受傷之前其實就已經感覺到身體內的本源蠢蠢欲動,這是破階的前兆。
只不過一場戰斗下來兩人都受了重傷,能活下來都是種僥幸,原本以為早就沒戲了,聽林愁這么一說,頓時又點燃了希望之火。
林愁說,
“看你們身體經絡和器官中本源流轉的情況,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前提是把虧空補回來,現在你們的本源就是一團亂麻,還敢亂吃東西,呵,等著吧,一會兒吐不死你們才怪了。”
米咪本來還信了幾分,聽到這話的時候頓時又不信了,
“吐開什么玩笑我們可是高階覺醒者,這點魚肉到肚子里用不到三分鐘就被消化了,吐什么”
林愁手里動作不停,扭掉蝦頭,揭下從頭往后數的第三片蝦殼,輕輕一扯,完整的蝦仁帶著蝦黃就被剝了出來,三個動作加起來還不足半秒,動作麻利的驚人。
他慫拉著眼皮,臉上帶著戲謔,
“哦消化你怎么知道你還有胃”
話音未落,米咪翻身干嘔,吐出一堆未消化的生金槍魚肉以及紅到發黑的血液。
姐姐米蜜一聲尖叫,
“米咪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冷涵也嚇了一跳,趕緊問道,
“林愁,她到底怎樣”
林愁攤攤手,
“之前我看過她的傷勢,整個右肺都被壓成泥了再下邊的胃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豬血湯還能勉強照應,吃了這么多生魚肉,不出問題才怪了。”
“那”
林愁擺手,
“你就當被壓扁了沒地方裝就好了,都是進化者,沒多大問題。”
林愁又瞟了一眼米咪,
“就是吐出來的過程難受點,正好,順便把淤血什么的清空了。”
米蜜無語道,
“姐夫,你故意的吧”
說話的工夫,林愁就剝了足足幾公斤的美人蝦,一本正經的取出個案板,撒上生粉,不足尾指一個指節大小的蝦在他手里一個接一個的從背部破開,變成了相連的比較規整的“0”形。
用搟面杖在案板上的生粉堆里輕輕一搟,就成了薄薄的一片圓環,像紙一般薄,面積卻比原來大了五倍不止,然后隨手丟進湯鍋里。
沾滿了生粉的蝦片在鍋里滾過一周,外表立刻就成了晶瑩剔透的半透明狀,而內里的蝦肉則變得像面一樣潔白,圓環的某一段落由于是蝦膏所在,呈現出動人的明黃色彩。
林愁手中上下翻飛,蝦片便一刻不停、連成串般的飛到鍋里,原本略微清淡透明的湯色也漸漸變得奶白、稠密起來。
隨手翻開幾個還在蠕動的海腸子,去除泥沙在火堆里略微炙烤后切成細絲撒進湯鍋,又拿出一叢綠色植物,摘下葉片放進去,還不忘介紹著,
“這是荊芥,大災變前南北方都有,海岸線和海島上也很常見,生命力特別強,開紫色串狀小花兒,長得就像縮小版的蘇子解表散風,止血理血,還能防止炎癥,當然,最主要是味道也還不錯。”
而冒充聽眾坐立難安的三個人卻只關心一個問題,
“能吃了嗎”
林愁嘆了口氣,頹然道,
“能吃能吃,拿那幾個貝殼當碗吧,我洗過了”
“稀里嘩啦”
“呼嚕呼嚕”
“好香,好吃真好吃”
蝦片湯看起來很像是普普通通的面片湯,只不過色澤更亮一些,“面片”更薄更透明一些。
不過它的內容卻要豐富太多太多,蝦片充當面片,在生粉的作用下保持鮮嫩水潤并且不會散落,老母雞長時間熬煮出的高湯由于火腿丁的加入被再次激活、吊出鮮香并且增加了鹽分咸度,海腸子百分之九十的成分其實完全可以算作是“味精”,炙烤的焦香與荊芥的植物清香交織時,風味更佳。
冷涵此時就像是在沙灘上尋找貝殼的小女孩,每發現一粒火腿丁就差歡呼雀躍一番了,小心翼翼的挑揀出來,放在嘴里瞇起眼睛細細品味,然后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
不過對于幾個女人來說,并沒有太多的形容詞和時間用于感嘆,只要知道這是好東西,好吃就夠了。
米咪在盛第九碗湯的時候才抽出時間,隨口說了一句,
“哇,我感覺到了來自于姐夫的祝福精神百倍啊”
呵呵,那有沒有人告訴你,姐夫的祝福一般價值都在兩個億以上
由于生粉的加入,一鍋蝦片湯還是很能填飽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