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李少陽在某些時候不走尋常路,劍走偏鋒,哪怕明知道是娶個禍害回家也不怕,不想壞了其余可憐女人的一生,所以選了個最敵視的。
大廳之內氣氛尷尬了。
李少陽哈哈笑道:“倘若老相爺要反悔這門婚事,李少陽也是能夠理解的。”
母竹風的臉,又微微抽動了一下,猶豫了許久哈哈一笑道:“哪里話,李帥怎能懷疑我母竹風的誠意,咱們母族一言九鼎,說出的話當然算數。好,我同意了,你選中的這個女人叫母冪冪,是本座最疼愛的一個女兒,望李帥珍重這次良緣,為我們之間打下基礎。免去聘禮,擇日選定吉日后,本座送上豐厚的嫁妝,送小女出嫁。”
“告辭。”李少陽深深的看了母冪冪一眼后,轉身離開了大廳。
李少陽是游銀請來的人,所以為了禮貌游銀也要送他離開,于是游銀小跑著,跟在了李少陽的身后。
晚風徐徐,李少陽離開了胡心莊園,走出外圍的大牌坊,李少陽停下腳步轉身,仰頭看著這塊古老的有母族旗幟的牌坊出神。
跟來的游銀不敢說話,等候在旁邊。
許久之后,李少陽指指這個巍峨古老的牌坊道:“游銀你記住本帥今日之話。”
游銀低著頭。
李少陽冷冷道:“今日這頓酒,是我李少陽一生之恥辱!本帥對天盟誓,百年之內要洗刷這個恥辱,百年之內我要做大事,我要輔佐殿下消除門閥影響,完成長空菲兒殿下沒做完的事!”
老奸巨猾的游銀如何敢回應這種話題,嚇得匍匐在地上。
晚間一個小廳堂內,隱隱約約有女人的哭泣聲。
那個風華絕代的母冪冪跪在母竹風的面前,哭泣道:“舅舅,你怎能忍心讓我嫁給那樣的人。”
母竹風的臉又抽動了一下,許久之后嘆了口道:“冪兒起來,快起來。”
頓了頓,母竹風為難的道:“我也不想,無奈現今無雙城形勢非同小可,倘若一步走錯,就是我母族衰落的開始,我也不愿意,但是形勢逼人,而李少陽偏偏選中了你。咱們說出的話,潑出的水,萬萬沒有反悔的道理。”
母冪冪哭泣道:“李少陽是外人,無根之人,不配我嫁給他。他口碑極壞,當初害得舅舅罷相。得勝歸來后小人得志,專橫弄權,冪兒志在天下,極其反感這樣的國賊。”
母竹風道:“冪兒,這方面你或許對李少陽有誤解。我和他是有誤會,但是人和人的斗爭,輸了就是輸了。他李少陽必有能人幫助,當年能讓我母竹風罷相,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是他際遇大,是他厲害,咱們輸了就是輸了。”
母冪冪道:“他專橫弄權呢,冪兒這輩子最很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