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眾人都不說話,便淡然一笑,對著趙慶之說道“幫我帶句話給那個軒轅楚天。”
趙慶之急忙回道“前輩請講”
“看好這天下,這天下非一家所有,天下人的天下,方是天下。”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另外幫我對軒轅楚天道句謝。”
說完之后,他嘆了一口氣,便轉身離去。
姬家的男兒,到了宗廟門口,最終卻還是沒踏進去。
三人一貓急匆匆的來長安一趟,便朝著安海城而去。
一路之上,鄭大焽一直對著徐長安碎碎念。
“你就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你看,我幫了那么多。”
“我徒弟的命我都坑了半條給你,來到長安,經過書局,你小侯爺一句話的事兒,都不愿意說。再忙,若是放在心上,也一定有機會說的。”
還好此時三人是在空中,而且是兩人男人之間的對方。
要不然肯定會讓人以為徐長安將對方始亂終棄了。
“前輩,我們一路走來,真的是沒時間。你要的那些書,等此間事了,我一定去書局,讓他們印刷很多出來,而且不帶重樣的,好不好”
雖然這么說了,但鄭大焽還是悶悶不樂。
當年的劍癡,和如今的南海劍圣有一場爭斗。這事兒,在安海城鬧得沸沸揚揚,許多江湖游俠兒聽到消息,便早就來這安海城候著了,只是為了看一看這天下間兩位最強劍仙之間的斗爭。
對于普通百姓們來說,他們并不知道這事兒,只是覺得最近城里多了很多人,而且小商販的生意也好了不少。
一道長虹劃破天際,直入城內,落到了安海城中最高的酒樓,安海樓上。
站在安海樓上,遠遠的看去,便能看到煙波浩渺,碧波大海。
岑雪白依舊一身黑袍,長發簡單的束了一下,宛如一個貴公子。
雖然年歲不小,但因為他本就是男生女相,加上他本身修為不俗,第一眼看過去,就算說他未及而
立之年沒滿三十都不會有人懷疑。
岑雪白才落下不久,另外一道長虹便也落了下來。
小夫子喘著粗氣,他修為本就不如岑雪白,一路跟著他來,沒落下太多已經算不錯了。
小夫子環視了一圈,隨后說道“他們還沒來啊”
岑雪白搖了搖頭,閉上了雙眼,突然開口道“來了”
此時下方傳來了吵鬧聲,小夫子走了出去,之間樓梯之上一人正在和小廝說著什么。
小夫子看到那人,便大聲喊道“師弟”
那人正是徐長安,他們來的時候,并未張揚。而這安海樓也是小夫子回信訂下的,沒想到小廝居然還有些勢利眼,看得徐長安身上的袍子并不華麗,特別是鄭大焽,那道袍從鐵劍山出來,也沒換上,仍舊是沒了袖子。這三人一來便要求上最高層,那兒都是貴客才能去的地方,小廝就算是死都不相信面前這幾個人在上面訂了房間。
徐長安甚至從懷里掏出了一把銀票,小廝都不相信,非說銀票是假的。
還好,岑雪白聽到了聲音,小夫子便出來看了一眼。
三人上了樓,徐長安看到了站在窗邊的岑雪白。岑雪白轉身,看到了姬秋陽,先是行了一禮,隨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小夫子和鄭大焽作陪,兩人坐在了桌子前,而徐長安則是站在一旁。
“多謝前輩。”岑雪白率先開口道。
“談不上謝,大家切磋。平生無所好,唯有一劍爾”姬秋陽淡淡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