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危險,放心好了。”
郁清清打斷譚陽的話。
譚陽無奈:“好吧好吧,隨你,除了意外我可不負責啊!”
“哪有老婆出了事老公不負責的?”郁清清調侃著說道。
“……”
譚陽無語。
又想讓他負責又想上樓去見一個醉鬼,
這女總裁還講不講理了?
“坐!”
走上樓梯之后,
便聽見郁老板隨意的招呼了一句。
上樓一看,只見他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用一條濕毛巾擦了擦臉。
然后又點了根煙銜在嘴角,仿佛是盡量讓自己清醒一點似的。
而在沙發前邊的茶幾上,幾乎全是酒瓶……
譚陽暗暗搖了搖頭。
難怪喝酒喝成這樣,
這根本就不是房間,而是一個酒窖了吧?
“鄧立宏讓你來做什么?”
深吸一口煙后,郁老板翻了半天茶幾,從一堆酒瓶子里找出一個煙灰缸抖了抖煙灰。
“他說借了你五萬,現在可以還錢;呃。”
郁清清平靜的說道。
“還錢?呵,這個小鄧……他那破汽修廠都要倒閉了,還給我還錢?”
郁老板擺擺手,“算了,錢給他帶回去,有空給我帶幾瓶酒來鎮子上就行了……”
“不行。”
郁清清堅決的說道:“鄧叔說了,我必須要把錢送到了才能走。”
“哦?”
郁老板怔了怔,隨后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好,那你把錢放下,然后走人,這大白天的把我吵醒……晚上還要搓麻將呢!”
“掃碼。”
郁清清拿出手機。
“掃碼?去去去,我不用手機。”
郁老板不滿意的說道:“小姑娘城里來的吧?別把這習慣帶到我們沱縣,咱們只要現金!”
“好,那我去幫你取。”
郁清清點點頭,給譚陽示意了一個眼神,二人轉頭就走。
而郁老板也一首抽煙,一首拍著腦袋嘟囔著:“哎喲,昨天好像真喝高了,這頭疼得老子……難受!”
不過,沒有任何一個人看見,
他的眼神,卻一直盯著郁清清和譚陽離開的樓梯門口……
“他到底是誰?”
走出茶館,譚陽越來越好奇這個郁老板的身份。
“讓你別問。”
郁清清板著臉說道。
“真給他取錢去?”
譚陽問道,“可是他給你舅舅打電話一問,你這謊言不久穿幫了?”
郁清清停下腳步,鄙夷的看了譚陽一眼:“你沒聽他說不用手機?”
譚陽不禁有些尷尬:“忘記這事兒了……”
來到銀行門口,
郁清清忽然轉頭朝譚陽說道:“對了,等會兒送現金,你說要去洗手間,讓他帶你去,聽到了沒有?”
“為什么?”譚陽疑惑。
“因為我要拿一件東西。”
郁清清毫不隱瞞的說道:“東西應該是放在二樓,而洗手間在一樓。”
“喂,我說大總裁……”
譚陽不禁無語,“以您這身價……居然是帶我來偷東西的?”
“偷?算不上。”
郁清清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不是偷是什么?”
譚陽白了她一眼。
“呵。”
郁清清耳邊的發絲,淡然一笑,“自己家的東西,能叫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