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邊邊走邊看,
很快,郁清清就找到了一家首飾店。
“就這里了。”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走進去就直接問:“打耳洞怎么收費?”
“五塊錢一對。”
店里只有一個四十來歲的阿姨,“你要打?”
“嗯,打一對好了,就耳垂的地方。”
郁清清摸了摸自己耳垂上的軟肉。
而這個位置,也是大部分女孩兒打耳洞最普遍的地方。
“好,我先去里邊準備準備。”
阿姨點點頭,走到店里邊的一個房間。
譚陽也趁機湊過來,壓低聲音朝郁清清問道:“打耳洞在這種地方……會不會不太衛生?”
“醫院太遠了。”
郁清清干脆的說道,同時也瞥了他一眼,“再說了,打個耳洞而已,又不是做什么手術,消毒工作做好就行了。”
“這樣啊……我還是第一次見。”
譚陽不禁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對于打耳洞,他一個宅男當然是沒有什么經驗。
“要不你也試試?”
郁清清眉頭一挑。
“那不行!”
譚陽連連擺手,“我……不適合這玩意兒。”
“噗。”
郁清清不禁笑道,“逗你的,知道你不會打。”
“進來吧。”
而這時,剛才那阿姨的聲音便從房間里傳來。
“好。”
郁清清點頭,朝屋子里走過去。
“誒誒誒,你先等等。”
譚陽拉住她的胳膊,“那什么……我能不能進去?畢竟吧……還是有點不放心?”
“你為什么不能進去?想陪著我就一起進去唄。”
郁清清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好歹也是在耳朵上開個洞的手術么……一般情況下,做手術不都是閑人免進?”
顯然,譚陽對打耳洞這么一個對女孩兒來說很正常很小的事情沒什么概念。
“拜托,在耳朵上開個洞而已,又不是在我肚子上開個洞!。”
郁清清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真到那時候……你就更得陪我了!!”
“……”
一句話,就將譚陽的嘴給堵住了。
不得不承認,這位女總裁說的話,可是要比小姑娘彪悍多了。
畢竟他可知道郁清清說在她肚子上開個洞是什么意思……
和郁清清一起走進房間。
首飾店里的阿姨也沒說什么,
只見她戴上了一雙消毒過的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個鑷子一樣的東西,夾住一根小銀針。
“坐吧。”
阿姨給郁清清遞了個眼色,看了一眼她旁邊的椅子。
“嗯。”
郁清清點點頭,平靜的坐下來。
可是拿到那鑷子上的銀針,
譚陽卻反而有些緊張……
不過這個時候,
店里的阿姨卻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而是摸了摸郁清清的耳朵,然后認認真真的在耳垂上分別做了兩個標記。
緊接著,她又拿出來消毒水給郁清清的耳朵和一對耳釘消毒……
“等等。”
這時,郁清清開口說道。
“沒事,不疼。”
阿姨見怪不怪的說道:“就只有蚊子叮一下的感覺,很快就過了。”
“阿姨,我不是怕疼。”
郁清清搖了搖頭,“我想問……能不能用我自己的耳釘?”
“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