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畢竟打耳洞并不賺錢,
而順帶著賣出去一對耳釘,
才是主要的賺錢手段。
“就是這對。”
郁清清從包里將之前的那對耳釘放到桌子上,并且說道:“你的耳釘我也會買。”
畢竟,她的目的并不是為了節省下這幾十塊錢。
但是對于做小本生意的阿姨來說,
這幾十塊錢就非常重要了。
于是在得到郁清清這樣的承諾后,
她也拿起郁清清自帶的耳釘看了看。
端詳片刻,店長阿姨阿姨面露為難:“小姑娘啊……不是我不想按照你的要求做,只是你這耳釘……不太適合剛打耳洞就戴上去。”
頓了頓后,她也豪爽的說道:“要不這樣吧!你打完耳洞等一周再來,我幫你換上就行了!”
“那倒不用,我會換。”
郁清清搖頭。
“你會換?”店長阿姨怔了怔。
“看我同學換過。”
郁清清微微一笑。
她當然不會說自己打過。
否則的話,這店長阿姨,就真得好好在她耳朵上琢磨了……
分別將耳釘和耳洞消毒之后,
店長阿姨就嫻熟的拿起工具開始打洞。
郁清清還是跟剛才一樣,表情平靜。
但譚陽卻是看得身子直哆嗦!
這就跟生病了去醫院打針一樣。
就算知道就算是疼也只疼那一樣,
不去看就真的只是被蚊子叮一下似的,
但一直看著,多少就有些瘆得慌……
幾分鐘的時間,店長阿姨就給郁清清打好了耳洞。
顯然,她也是經常做這個,整個過程都相當熟練。
而郁清清也只是在付完錢后,就和譚陽離開了首飾店。
因為譚陽第一次見女孩兒打完耳洞的模樣,
目光一直放在郁清清的耳朵上……
“至不至于?”
郁清清無語。
譚陽好奇的問道:“真不疼?我看你耳朵都紅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郁清清掐了一下譚陽的胳膊。
“嘶!”
譚陽嗷嗷叫喚兩聲,隨后大聲喊道:“你干嘛?!”
“疼不疼?”郁清清平靜的問道。
“你說呢?”
譚陽朝她瞪圓眼珠子。
“我沒問你剛才,我說你現在還疼不疼。”郁清清仍然是一副輕描淡寫的語氣。
譚陽沒好氣的說道:“現在要是還疼,我就要懷疑你是不是想把我胳膊擰下來了。”
郁清清朝他胳膊瞥了一眼:“那你這里不還是紅的?”
“……”
譚陽懂了,
郁清清是在用這樣的方式,來回答他在女孩兒心中看似幼稚的問題。
不過譚陽也有自知之明,
她要這么強勢這么粗暴,那自己就閉嘴好了……
“喂,耳釘戴不上了,怎么辦?”
這時,郁清清反而朝譚陽問道。
“什么怎么辦?”譚陽納悶的問道。
“我不是說要戴這些小玩意兒給你看看嗎?”郁清清問。
譚陽無語:“你不用這么較真……”
“要不試試那個吧。”
忽然,郁清清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小攤。
隨后,她就霸道的拉起譚陽的手,將譚陽直接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