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情敵來了。”
“哈哈哈~”
不大的小劇場,一陣哄笑,笑的莫名其妙。
前排,被點名的許艷,疑惑道。
“情敵?”
“從開場就在看手機,小哥,你怎么看?”
舞臺中央,操著怪腔調的脫口秀演員,怕是在互動?
收回手機,同樣被點名的林寧,輕哼了聲。
“不敢看。”
“不敢?”
“小時候被狗咬過,有點怕。”
“你....”
“天冷就多蓋點土,沒事兒別總往人妹子腿上瞄。”
講道理,但凡是個爺們,都不爽身邊的姑娘被人肆無忌憚的看。
看著臺上表情似乎是怒了的小年輕,林寧扭了扭脖子。
脫口秀,說白了玩的就是個文字游戲。
玩文字,除了404,真就沒服過誰。
“吃味兒了?”
片刻,小劇場外。
許艷說話的同時,眼底的笑意,轉瞬即逝。
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在林寧這兒刷存在。
一起被趕出場,何嘗不是一種共患難。
“談不上。”林寧聳聳肩,補充道:“打小護食慣了,條件反射。”
“哈哈,那就請林學弟,多護著姐姐點。”
“.......”
“噠,噠,噠噠~”
去餐廳的路,高跟鞋的擊地聲,仿佛有種難言的魅力。
想起許艷說的那則故事,原本默不作聲的林寧,輕舒了口氣。
“伯母的病,很難吧。”
“......”
微微一怔,料到林寧不會無故提起的許艷,同樣舒了口氣。
沒開口的她,看向他的眼神,期冀中,多了絲道不明的情愫。
“別這么看我,只是朋友間的關心,沒想幫你。”
細數曾經忘過的張三李四,遇過的人間悲劇,林寧輕笑了笑。
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愈。
做個善良的人就好,善心,呵,我善人,誰善我?
“你已經幫我很多了。”
對上林寧陰郁薄涼的眼神,許艷輕咬了咬唇。
或許是衣裝的緣故,高鼻深目的他,這一刻給人感覺,既高貴又孤傲。
“說說你吧。”許艷說。
“我?”
“笑起來明亮柔和,惹人憐惜,狠起來,不瞞你說,我有些怕。”
“怕?怕什么?”
怕墜了愛河,怕丟了初心。
紅唇輕咬,許艷一邊說,一邊嬌笑著攙上林寧的手臂。
“怕你愛上我,怕你出不起彩禮。你說的,你的錢,都是你女友給的。”
“是我說的,方便問下,許學姐的彩禮,是多少?”
“別人60萬,你,我只要54。”
“不多,按婚后五十年算,54萬平均下來一天也就30。”
“所以呢?”
“這里有一百,先付你三天的。”
“.......”
這,這么算的嗎?
腳下驟停,看著身側一本正經的林寧,瞬間反應過來的許艷,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合著每天給30,姐姐就得給你洗衣做飯,寬衣解帶?
半小時后,大悅城百貨,某餐廳。
餐桌前的男女,似乎就是奔著吃來的,一頓飯,兩人的交流,屈指可數。
“女士你好,這是您和先生的賬單。”
說話的是服務生小哥,跑堂多年的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