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少沒在駐地,他去了另一個工作點處理一些因他去拾市而擱置的公務,接到發小的電話,還以為有啥緊急事件,待聽發小叭叭地說了原因,一張俊臉墨黑墨黑的。
他又被秦將坑了!
就算不想承認,他也不得不承認,小蘿莉經常埋汰他是有一定道理的,就像這次,他一不小心就被掉進了秦將挖的大坑里。
這次的虧,只能吃下去。
他和秦將的談判還沒有正式寫協議,但基本上已經定案,所以,這次這個暗虧他們吃定了。
有發小通風報信,燕少心中有了底兒,他知小蘿莉就在發小旁,沒囑咐發小什么,很快就結束通話。
柳少跟發小通了氣,又主動叭叭地匯報小蘿莉年前讓他篩查的幾個目標的進展,重點說機械電子研究所里的那條魚。
研究所里的那條魚至今為止都沒任何妄動之舉,目測他可能在等研究項目的最后成果。
聽柳帥哥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正事,樂韻淡定收拾好物品,把木箱送回書齋存放,又去復印室。
柳少跟著跑至外院,先把自己的行李拎去小行行在書院的那個房間,收拾好床鋪,再去給小蘿莉打下手。
孟微生李恒張哥呂哥安置好行李,去了“嘉和齋”討論工作,比如公司專用車首先哪個牌,貨運車要哪些車牌,以及去人才市場招聘也要有個章程。
柳少跟著小蘿莉在復印機忙了不到半個鐘,黎先生也返回樂園。
送小師弟上學的黎先生回到樂園,停車時知曉小姑娘在復印室,他先去跟小姑娘說了一聲,回到書院后院再給師伯打電話說小師弟回校上課啦。
在學校的樂善,送走小師兄后也沒去教室,就呆在宿舍學學習。
下午,同宿舍的同學也陸陸續續的報到。
他室友韓炑拖到下午四點二十分才到宿舍,也是最后報到的一個同學。
韓炑背著個大背包,還拖著一個拉桿箱一個帶輪子的行李包,行李箱和行李包上頭還壘著包。
拖著大包小包的韓炑,走到宿舍門口時也累得氣喘吁吁,他把行李扔走廊,探頭朝宿舍瞅,看到樂善,激動得直喊:“樂善,快來幫忙!”
樂韻應了一聲,跑到門口一瞅,也驚呆了:“你的行李是不是多了點?”
知道的是他來上學,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搬家!
“不多不多,我還有好些東西沒拿呢。”韓炑一邊喘氣一邊又轉身,拖起拉桿箱往宿舍搬。
樂善幫拖行李包,發現還挺沉的,不由好奇地問:“你都帶了什么,還怪壓手的。”
“也沒什么,就是些水果和零食之類的。”韓炑把箱子拖進床鋪前,把背包摘下也扔一邊,然后就一屁股坐床板上,嘴里嗷嗷叫,喊著“累死我了”。
“你從家里走路來的?”樂善打量室友,看韓同學有點虛汗淋淋的樣子,還真像是走了遠路的模樣。
“不是。”
韓炑呼哧呼哧地呼出幾口氣,還抹了把臉,一臉幽怨:“我家老母親送我來的,我家老母親對她家愛子極為關愛,說她家寶貝兒子寒假吃胖了,需要適當的運動運動,然后將人送到宿舍樓下就撒手不管了,讓她的愛子自己搬行李上樓,還說自己的事自己干,靠天靠地靠老媽不是好漢。”
家里有個這樣的老媽,他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