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談判,莫說五萬斤翡翠,就是五十萬斤換一個人也不行,我不缺錢,不缺翡翠,我缺試驗藥劑的。”樂韻斜眼,飛頭降師家族的藏寶地都被她搬空了,女老飛頭拿啥來做交易
再說了,女飛頭綁架她的寶貝弟弟,她還能和飛頭降家族和解,豈不讓別人以為她是紙老虎,以后還不得前仆后繼的搞暗殺,想綁架她弟弟就行動,那樣一來,她家還能安居樂業嗎
殺雞儆猴,樂韻決定先從國外的禍源清算,先屠戮不安分的異修,讓外國的那些組織和亂七八糟的人瞅瞅惹火她的下場,在想搞事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算算能不能承受得了她的報復和怒火。
“你你”月想站起來增加氣勢爭取多點談判籌碼,可現實太殘忍,腹部的疼痛一波接一波,心臟好像被撕裂了口氣,痛得肌肉悸顫。
“妙妙丹是毒修,你也是毒修,你的身體還能堅持一會,你的孩子們已經不行了,就算我給解藥,他們也活不了,對了,我沒配解藥。”
為了觀察實驗品的臨床反應,樂韻可是眼觀四方,掃描到另七個飛頭的樣子,同情的搖頭“你女兒明知道我是學醫的,知道我配的藥劑殺死過吸血鬼伯爵,你們的體質比吸血鬼差很遠,還一次一次的去欺負我,你們當你們有不死之身,還是以為我脾氣好,不會報復”
月看向自己的兒孫,兒女們與孫子輩的幾人或趴或蜷縮成團,呼吸已經很弱很弱,她幾乎感覺不到孩子們的生命生氣,恐懼與悔恨齊齊涌上心頭“不是的,不”
她不知道華夏的女孩子曾經用藥劑殺死過吸血鬼伯爵,如果知道,她絕不會讓孩子們去協助丹對付少女,更不會同意家族人員與少女作對。
月悔了,她不該聽信丹的話,不該信任丹,丹竟然拿整個家族人員當試路石,為家族惹來滅門之禍,她張嘴想認錯,想說她和家族人員以后絕不冒犯,以后絕不踏入華夏國半步,剛張開嘴,伴著一個急呼吸,從喉嚨里涌上一股臭水,塞滿了嘴。
她張口,一口血水沖出去,灑在自己腿上和地板面上,她低頭,模糊的視線里看到吐出的血水渾濁,還有奇怪的味道。
死亡面前,人人面等。
她的臉扭曲,再也撐不住,身子彎曲,抱著腹部,渾身顫抖,抖了幾下,從金色的椅子里滑下去,跌坐在地板面上,蜷成了一只蝦子。
樂韻瞅啊瞅,眉頭皺成川字,皺紋深得可以夾死蒼蠅,那啥,她制的藥是很古怪,藥效沒那么兇猛的啊,女老飛頭降的反應有點不。
盯著瞅了瞅,哎媽呀,那家伙還玩心眼,學著裝死
沉思幾秒,恍然大悟,老飛頭降想必聽說還能撐一會兒,裝死,然后騙過她,她自己再想辦法通知其他的孩子,結果想必只有一個,要么讓其他孩子不惜一切代價殺她,要么就是讓其他孩子從此遠走高飛,再也不要跟她碰面。
眼珠子轉了轉,用腳踢踢裝死的家伙“哎,沒勁,這么快就不行了,算了,就讓你們慢慢融化成水吧,拜拜。”
假裝嘀咕一句,走向樓梯,蹬樓梯上二樓,再到窗口故意推玻璃窗弄出點聲響,然后閉住呼吸,輕手輕腳的潛行下樓,藏在樓梯間偷看。
月蜷曲成一團,被踹時一動不動,依稀聽到有聲響從樓上傳來,又過了一陣,四周再也聽不見聲響,她艱難的伸展開手腳,尋找自己的通訊電話,摸遍全身沒找到,爬向離自己最近的女兒找也沒找到手機,臉上最后一點血色也不見了。
她明白了,那個惡魔少女拿走了她們的手機
腹部的疼痛刺激得眼睛受了影響,已經視物不太清楚,月已也猜到自己沒活頭了,摸到女兒的手還有余溫,抓起女兒的手臂咬下去,咬出血來,以血為墨在地板上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