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力的寫了一行字還不太放心,扯下自己的衣服,以布為紙寫了字,將衣服揉成團塞在椅子底下。
做完那些,月趴地面,捂著心口等死。
樂韻瞅了個全程,躡手躡腳的下樓,潛行到橫七豎八歪倒著的飛頭降師處,看看老飛頭降寫得是什么,那老家伙用的是緬語字母寫字,意思是“兇手華夏國人”。
呵呵,想陰她
繞過一個飛頭降,把老飛頭藏起來的衣服扯出來,展開,留在衣服上的字與地板上的字異曲同工,意思是“害死我家人的兇手是華夏國人eynu”。
樂韻笑咪咪的搖頭,老飛頭降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若留遺言說讓飛頭降家族永不與華夏國修士為敵,她說不得手下留情,不會滿世界的追殺飛頭降師們,老飛頭降師們竟然希望飛頭降師家族人員一起去地獄,這個要求她還是可以滿足她們的。
伸腳踢老飛頭降“杜月,你這字好丑啊,你真的讀過大學,去f國留過學”據資料說女老飛頭降曾留學歐游,是個真正的留洋女大學生,身為女子能出國留學,在百余年前的緬國可謂是相當的了不起。
月本來在等死,當惡魔般的聲音響在耳邊,猶如晴天劈雷炸響,驚得她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爬坐起來,扭頭看到那個小惡魔竟不知何時去而復返,手里拿著的似乎就是她留有字的衣服。
“你,你沒走”她張口喘氣,說出幾個字,喉嚨被堵住,口角溢血。
“沒見飛頭降師化為血水,我怎么可能離開”樂韻提著衣服抖了抖,笑得一臉無害“衣服和地板上的字實在太丑了,我真不敢相信這字出于一個留洋學生之手,這種字讓別人看見,多丟人啊。”
月垂死掙扎“我咕我是告訴咕孩子們不再與你為敵咕嚕”
她瞪著眼睛,喉嚨里發出咕嚕聲。
畫面太辣眼睛,樂韻將衣服抖開,蒙住老飛頭降的頭“去吧去吧,記得下輩子惹誰都不要惹藥劑師,惹哪個國家的藥劑都不要惹大華夏國的古中醫。”
被蒙著頭,月想已無力去扯,晃了幾下倒下去。
“不作不死,哪天你全族皆亡,也不要怨別人,是你和你女兒丹兩人作妖作出來的結果。”樂韻搖搖頭,將幾只飛頭搬到一堆,取出一只銅合金藥爐倒藥湯焚化尸體,給地板上的字也淋藥湯。
藥物沾到尸體快速腐蝕,飛頭降師的軀體表面冒出白色的泡沫和滋滋聲響,冒出難聞的味道,地板上的血字粘上藥湯,很快就沒了,地板也被藥給腐得坑坑洼洼。
樂韻戴著口罩,站到幾米遠的地方觀看,很快,她看到有幾團很薄薄的灰白影子正在腐蝕的飛頭降軀體上鉆出來,共有四個灰白影,女老飛頭降一個,另三個從男飛頭降軀的體里鉆出來的。
四個灰白影子隱約是人形,頭部那端先脫離軀體,然后才是腳,第一團灰白影子鉆到空氣,扭頭望了望活人站著的地方,飄向窗口的方向。
靈魂出竅
站在一邊守著焚尸的樂韻,觀察到灰白生物,愣了神,她做夢都沒夢到飛頭降師們竟然有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