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陣法之內，楚江南此刻屏住了呼吸，不敢呼吸，楚江南害怕自己的呼吸聲，打破了眼前的一幕，無數的歲月，楚江南想盡一切的辦法，走遍天下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但是這一日，居然從李憶昔的口中聽見了這句話。
楚江南距離入魔，只差一步。
之所以能保持清醒，那是因為楚江南的佛法高深，保持了最后一絲佛心，佛性。
此刻的楚江南眼里，李憶昔就是他求了三千年的佛祖。
這一瞬，現場變得無比的安靜，甚至是連風聲，這一刻都消失了。
一道道的身影，繃緊了神經。
在場之人，很多對于楚江南，都有著一些了解。
而因為對楚江南的了解，眾人異常的清楚，李憶昔的這一句，對于楚江南來說，代表著什么。
一個不好，今日的楚江南會徹底入魔。
泯滅最后的一死佛性和佛心。
空寂真佛這一瞬，感覺自己的身軀，變得無比的僵硬。
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空寂很清楚，若是楚江南的希望破滅，那么要出大事。
空寂的心臟發顫，緊張的雙手握成拳頭，法力禁錮了此地的一切聲音。
空寂怕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會打攪到眼前的楚江南與李憶昔。
“高人，你在做什么？”
空寂甚至是有些絕望的。
萬萬沒有想到，李憶昔居然如此說。
這一刻，畫面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柳樹一下，楚江南的氣息秦月魂魄，也變得無比的僵硬，緊張。
“夫君！”
秦月魂魄這一刻劇烈的顫抖。
秦月也不想自己的夫君，因為自己而化為魔。
本來，秦月早已想化為鬼修，陪伴在楚江南的身邊，但是楚江南有著執念，楚江南要的是秦月本身，接受不了化為鬼修，畢竟一旦化為鬼修，有些東西，無法逆轉。
而且，鬼修會面對無數劫難，一旦失敗，再無重生的機會。
“不好！”
本來就緊張無比的空寂，突然發現柳樹下的秦月魂魄劇烈顫抖，隨時都有可能潰散，整個人臉色變得蒼白無血。
緊張的感覺自己的神經，隨時都有可能崩斷。
一旦秦月魂魄崩散，楚江南由佛化為魔，絕對會成為不可想象的魔，到時候，此地的陣法，根本就無法困住入魔的楚江南。
這一瞬，很短很短。
甚至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但是在眾人的眼中，仿佛過去了很久很久。
久到讓他們的身軀，都感覺到有些麻木。
李憶昔看著這一刻眼前的楚江南，神色復雜。
楚江南這一刻，太緊張了，內心的想法情緒，被李憶昔感知的清晰無比。
李憶昔發現，自己小覷了楚江南了。
“魯莽了！”
“這尼瑪就是一個世間不可見的情種啊！”
“居然，為了這女子，愿意付出一切。”
李憶昔也明白了，明白何為楚江南和秦月為何活到現在。
因為，在楚江南的體內，存在一尊極其恐怖的魔。
非實非虛。
極其的詭異。
這尊魔，有辦法讓秦月復活，化為魔靈，但代價是楚江南的三魂七魄，愿意與之融合。
楚江南太上忘情，化為祖魔。
可祖魔誕生，得吞噬三億三千三百三十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三道靈魂，得屠戮眾生。
楚江南的佛心，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