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兩人重新展開對峙。一番攻防下來,老皇帝勝了一手,沈飛勝了一手,兩人算是暫時打了個平手。
沈飛右手握著劍,穿著一身代表身份的青色道袍,玉樹臨風,瀟灑倜儻,雖然皮膚有些黑,卻無法掩蓋住一身的英氣。
老皇帝同樣以右手攥緊魔刀,穿著一身染血的龍袍,目光邪異,面孔不自然的白。他冷冷注視,瞳孔深處的黃仿佛在跳躍,仿佛在預謀著什么。真正去過邊境的人都知道,九州華族眼睛是深棕色或者是深黑色的,眼底沒有雜色;而塞外六部的邊民其眼底才會出現雜色,甚至瞳孔的顏色都不一樣,所以民間盛傳老皇帝并非華族正統是有根據的,只是老皇帝以鐵腕治理天下,沒人敢當面提出來罷了。
眼睛沒有變紅的時候,沈飛倒像是正統的華夏族人。
長久地對峙和沉默
兩人不斷變幻身位做著戰斗的預演。到了某個時刻,老皇帝忽然將手中的魔刀擲出,準備故技重施。
沈飛長劍反斫直接將魔刀磕飛,緊接著便覺得眼前一花,一條細長有力的尾巴已經到了近前,直刺眉心深處。這條尾巴怪異至極,外形上像是蜥蜴的尾巴,末端卻有著針管狀的結構,似乎能夠自由地吸取或吐出。
“不好”身在空中的昂山青看得清楚,老皇帝扔出魔刀之后,龍袍之下即刻伸出一條尾巴,橫跨數十米距離直刺沈飛眉心,速度極快,角度極為刁鉆不好對付。
與他并駕齊驅的楚邪卻道“耐心看著就好,區區妖邪何足道哉,沈飛能夠應付的來的。”楚邪雙臂交叉疊在胸前,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
“啊啊啊啊啊”沈飛兩臂青筋暴跳,瘋狂施加壓力,老皇帝抵擋不住被震飛出去。與此相對應的是,原本呈圓形存在的罡氣撲向他那一邊。
沈飛在地面上借力,輕輕躍起沖向了老皇帝。他雙手持劍舉到最高處再用力揮下,一道狂涌的風襲來,罡氣外溢化作披荊斬棘的屠刀,這一招沒有特別的名字,只是沈飛將劍意凝聚,以劍體發出的一種手段。
“轟”劍罡斬在地面上,形成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老皇帝在劍刃落下的前一刻逃走,速度極快,身法鬼魅,直接將手中的魔刀扔了出去,扔向沈飛。
后者閃身躲過魔刀的刀鋒,正要提劍卻感到面上一陣火辣辣的痛,原來是老皇帝的兩只腳已經狠狠印在自己的臉上。
有棱有角的面孔凹陷下去,沈飛后退,跌跌撞撞地后退,劍罡自動縮小,右手勉強握住朝花夕拾劍的劍柄飛退數百米。好不容易站穩了,老皇帝依舊不依不饒,筆直沖了過來,兩腳向前還是要踩沈飛的臉。
這已不單單是戰斗,這是侮辱
沈飛抬起一只手擋住面前,老皇帝兩只腳踹來讓他手指疼的快要折斷,但是沈飛咬牙忍住,只向后退了半步“你玩的很開心呢。”如果沈飛的眼睛沒有被他的左手擋住,顯露出來的目光一定是很嚇人的。
“你不開心嗎”老皇帝兩腳用力一踏,還是將沈飛踢飛出去,自己則輕輕落地,撿起了隨手扔出的魔刀,看刀鋒上殘留著一絲血漬而沈飛卻全然無事,明了了對方可以百毒不侵。
“能不能滿足朕的心愿,告訴朕你到底是誰。”戰斗稍歇,老皇帝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從沈飛對自己恨意判斷這個人的身份絕沒有那么簡單。
沈飛倒在廢墟中許久不見動靜,直到休息夠了才長長地“嗯”了一聲,推開擋在面前的石塊露出腳印快要褪去的臉,對老皇帝道“作為死人,知道再多又有何用拓跋珪哦,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也,你把自己的親生兒子一個個推到對立面上,活該去死哦”
“呵呵,或許你說的有道理,但朕要千秋萬代的執掌江山,有些取舍必須要做。”
“可惜你賭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