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敗尚未可見”
“到了現在你還堅持自己有勝算嗎。”
“為何沒有勝算,朕可是帝國的君主啊。”
“你已不配稱王了。”
“其實真正要怪的,是朕明明身為通天教教主卻沒辦法掌控教派內的所有力量,若是能夠掌控整個教派的話,即便是你們道宗也拿朕沒有辦法。”
“哦聽你的意思,通天教內還有更厲害的人物”
“自然是有的但那個人和朕一樣身份特殊,不到關鍵時刻是不會顯露出真容的。”
“一個教派的主人連真容都不敢示人,可見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
“呵呵。”
“拓跋珪,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吧。”
“有問題你當然可以問,至于是否回答則是朕的事情。”
“我想知道你的手中沾染了這么多人的鮮血到底有沒有一絲愧疚。”
“愧疚勝者為王敗者寇這是自然法則,朕為什么要愧疚。”
“你果然已經無可救藥了。”
“是那些被朕滅亡的家伙們太天真了,世界本來就是如此殘酷,他們沒有清醒的意識到世界的殘酷性被人殺死怪不得其他。”
“蜓翼族、羅剎族、五溪族、菩提族等等這些妖族,他們都是無害的,都是無辜的,你殺死他們真的不會感到于心不忍嗎。”
“哦哦哦,朕聽出來了,你似乎和妖族大有關聯。”
“我本來以為他們是人,進入人國之后才知道他們是妖。”
“沈飛呦,如果你和那些妖類有關系的話,朕可以斷言,即便今日你勝了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什么意思。”
“實話告訴你吧,進攻妖族可不是朕一個人的主意,朕只是前鋒官,真正負責后方指揮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