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雨在下,山巒高的浪在拍打。
月在云中,電似龍形。
奇詭之物橫行的時代,必然是烏煙瘴氣、看不到希望的時代。
海浪不斷拍打,黑夜仿佛永遠沒有盡頭,沈飛平靜佇立,等待著黑白二氣吞吐,引路人重現。
“謝謝你的提醒。”伴隨著引路人一起出現的,還有一條三米小舟。
“你死了,便再沒有人引路。”沈飛的語氣難辨真假。
“寧愿相信你是在擔心我的安危。”
“便去相信吧,本就無關緊要。”
“你可真是個奇怪的人。”
“奇怪用在我的身上可謂是一種稱贊。”
“何必那么悲觀。”
“呵呵。”
“笑是不置可否,還是默認”
“笑是無法回答。”
“有趣。”
“你也很有趣。一張笑臉不會笑,兩眼無洞卻能洞察秋毫。”
“如此說來,我們都是有趣的人了。”
“同類。”
“很榮幸。”
“很榮幸。”
“不說了,要抓緊時間趕路。”
“說話會影響趕路嗎。”
“理論上會的。”
“我不想聽理論。”
“還要走多久。”
“天明可到。”
“耽擱了這么長時間,天亮的時候還能到達目的地”
“提些速度便可以。”
“有勞了。”小舟前進,旅程重新開始,“真想把你的面具摘下來,看看你的真實樣子。”
“摘引路人的面具,等于脫女人的衣服,是流氓行為。”
“做流氓有什么不好。”
“做流氓會被世人唾棄。”
“唾棄又有什么影響。”
“被唾棄就抬不起頭。”
“抬不起頭又有什么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