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沒有骨氣的人就沒有影響,但對充滿骨氣的人就影響很大。”
“如此說來,真的不能摘你的面具了。”
“你是在說自己是個有骨氣的人嗎。”
“我是在說,自己不是個流氓。”
“你也很有趣。”
“這句話你說過很多次了。”
“中聽的話不在乎多說幾次。”
“中聽的話,聽多了也會疲勞。”
“沈飛”
“怎樣。”
“你的名字里有個飛字,可見有翱翔天空之意。”
“是父母的期望吧。”
“只要期望足夠炙熱,便可能成真。”
“我的父母很早之前就死掉了。”
“人死之后,期待會更加濃厚,化作真實的力量附加在宿主的身上。”
“聽著怪滲人的。”
“或許你終將飛起,但當你起飛之時,九州便會淪喪。”
“危言聳聽嗎我哪有那么大的影響力。”
“不,你有的,你的命運便是如此,在二十年前就已被注定。”
“原來引路人也自以為是個可以看穿一切的人,是個相信命運的人。”
“命運之說,本來是不信的。但在見到你之后我便相信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我只見了區區兩面吧。”
“有些人即便朝夕相處也形同陌路,而有的人只是見過一面便能夠產生刻骨銘心的印象。”
“聽你的意思,我應該是后者。”
“沒錯你屬于后者在你的身上我不僅僅看到了無法形容的巨大潛力,還有著不可思議的蕭瑟和悲涼,一種無法描述的厭世情緒。你比任何人都更加矛盾,矛盾的人一定會作出瘋狂的事,就像儲存著黑火藥的炸藥桶,只需要一些火焰,就會徹底點燃、爆炸。”
“我聽出來了,你把我當成了恐怖分子”
“不不不,或許有一天,你將成為恐怖本身”
“將來的事情也敢斷言”
“看到你義無反顧的樣子我便確定了。”
“何出此言呢”
“越是在乎一樣東西,當失去的時候就會越痛苦。世人不在乎情義,失去便失去了無關痛癢而你剛好相反,重情重義的你一旦失去了珍視的情義必回陷入狂暴之中,而那就是恐怖到來的。”
“我有能力帶去恐怖嗎就連能否從主島活著回來還不一定。”
“既然你的身上有著命運的留痕,主島之行就必會有奇變,本來不可能的事情說不定也會變成可能。”
“借你的吉言。”
“去吧,去向路的遠方,一定可以看到終點,因為那是你無可逃避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