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仍舊不能探明,但是以主宰者的身份進入到這個層次的空間和以普通修仙者的身份進入到這個層次的空間所產生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此時的葉飛,在這異樣的空間里,從那仿佛無限遠,又仿佛無限近的星空中看到了很多很多事情,包括現下正發生的那無限接近,卻又仿佛永遠到達不了的山體巨手。
葉飛忽然產生了明悟,這是以主宰者的尊貴才能產生的頓悟,是主宰者享受的特權,他輕輕吐出一個自己聽不懂的字,這個字似乎早就存在于記憶之中,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其中包含了亙古未有的絕世之謎。
這個字輕輕吐出,下一刻,整個世界的星辰都向前進,或者說葉飛正在后退,不斷后退,退到黑暗散去的時候,退到他剛剛進入氣吞山河卷的那個時間點。
葉飛經歷了時間的穿梭,葉飛以主宰者的身份掌控了時間
時間和空間作為世間至高定理,居然被葉飛以主宰者的身份掌控了一瞬間。
時間回到過去,回到葉飛為了躲避九州世界的危機降落在山河世界的時候,那個不知死活的怪物追來,葉飛意念一動便讓其粉身碎骨。殺死對手后他不做停留,直接施展空間法術來到了白塔內部,他的到來令獨坐在白塔中苦守自己雕像的白袍祭祀充滿震驚,再以常人無法想象的大毅力從震驚中醒來,跪倒在地“神靈,您終于現身了。”
葉飛絕不會將自己軟弱的一面暴露,他以僅剩的力量創造幻象對白袍祭祀說“你出去,我的到來不許對任何人提起”
“仆人謹遵神靈的教誨。”白袍祭祀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第一時間認定葉飛為一直祭拜的神,并遵照葉飛的命令離開了白塔,守著白塔的大門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在他離開以后,葉飛跌倒在干枯的靈井前,血液順著傷口流出,流入靈井使得井水重現。這是葉飛有意做的,他為了證明自己的降臨帶來神跡自然需要留下些東西,干枯的井水重新出現便是最好的證明,如此一來,祭祀們便會更加虔誠的祭拜自己。
但葉飛沒有像上次那樣任由鮮血隨意流淌,在山河世界他的每一滴血都比黃金更加珍貴,會讓山河世界的生物沾染上神性。
葉飛只允許幾滴鮮血流入靈井,即便如此已讓干涸的井池閃耀出光芒,緊接著動用所有力量強行封鎖了身上的傷口,咬著牙忍著痛等待內傷痊愈。
遠方傳來劇烈的震動,他知道那是強大的生物突然出現在大地的盡頭,向著白塔伸出手臂。幻化為人形的兩米高石頭人軍隊隨著它手臂的前進發動猛攻,但它們的攻擊被以白袍祭祀為首的光明陣營阻攔下了。
葉飛快速恢復傷勢,留給他的時間不多,那個與山川融為一體的怪物看起來強大無比,連自己都看不出它的路數,白袍祭祀肯定也抵擋不住。
葉飛獨坐在白塔深處,這空蕩蕩的高塔唯一的光是重新溢出井水的靈井放射出來的,這里既像一座囚籠,又像是通向蒼穹的天梯,真的太適合用來做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