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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起走出了競技場,在大門口買了些吃的喝的,再順著人流往前走,來到河邊,看到一座張燈結彩的拱橋仙女河。
金陵城五個好去處,斗技場、賭場、青館、詩橋和臨海堤岸。
其中斗技場、賭場和青館都是非法營生,經營的是見不得光的生意,因為金陵是三不管地帶所以才能存在,而詩橋和臨海堤岸則是自發形成的民間組織,詩橋本是仙女河畔的一座平平無奇的拱橋,不知從誰開始在拱橋上寫詩得到異性的回應,慢慢發展形成規模,現在越是夜深,詩橋附近越是熱鬧。
走在詩橋上的都是些頗有才情的學子、才女,大家在這里借著賞燈對詩的由頭達成意外而美妙的邂逅,和充滿銅臭氣的斗技場、賭場、青館截然不同,詩橋之上詩情畫意,意境絕佳。
方白羽和柳鶯鶯到來后,女人們便再也挪不動步了,眼睛便再也去不到其他人的身上,一顆心為白羽那驚世的容顏摘了去,只盼望著對方能看看自己的詩,能多看自己一眼。
白羽的帥,白羽的那一身儒生氣質和這詩情畫意的詩橋相得益彰,他和柳鶯鶯走在詩橋之上仿佛畫作里的人物走入了現實,街邊畫畫的先生刷刷幾筆,將這絕美的一幕繪成筆墨。
腦子好使的商人送來了空白的燈籠,微笑道“公子,寫兩句吧。”
方白羽略一沉吟,拿起毛筆在上留下一首詩“三千年來第一人,坐古觀今好快活。一把長劍行天涯,美人作伴云中鶴。義薄云天真好漢,心向蒼穹身在岸。九州誰人不得曉,方氏白羽亂世歌。”
觸景生情,有感而發,一首詩詞洋洋灑灑,道盡了白羽心中的壯志豪情,店家等到白羽寫完了,拿到近處誦讀一遍“三千年來第一人,坐古觀今好快活。一把長劍行天涯,美人作伴云中鶴。義薄云天真好漢,心向蒼穹身在岸。九州誰人不得曉,方氏白羽亂世歌。
好詩,真是好詩,方公子心懷雄志,有朝一日必可登峰造極,這首詩鄙人收下了,去為若干年后的你做個見證。”
“哈哈哈,隨你怎樣”不再逗留,方白羽哈哈大笑,星步如云地向前去了。
柳鶯鶯攬著他的胳膊,充滿崇拜地道“白羽哥哥,你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稱得上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你啊,就是嘴巴甜”走上詩橋,往來的人們紛紛駐足,向兩人投去艷羨的目光。
白羽走著走著,忽然止住了腳步,面向一個既普通又不普通的燈籠,癡癡地發呆。說那燈籠普通,因為其材質形狀和詩橋上掛著的絕大多數燈籠并無二致,說它不普通,因為上面不僅以娟秀的小字寫成了一首小詩,還留下一副意境高雅的畫作,畫的是一個男人在夜下觀星。
定睛望去,詩是這樣寫的縱觀星海,窺盡天機。歷史洪流,銳不可當。一介書生,力小言重。知此行無歸,仍義無反顧,此儒之大義。見此書者,云中之鶴,同道中人,望收拾本心,行康莊大道以償鴻志,勿急功近利誤入歧途。言盡于此,焚之撒入大海,告慰吾父恕孩兒不孝,先行一步以證其道,殉葬于儒,于星空深處注視父親長命百歲。
我本楚門第二郎,少知天命性如狂。觀盡輪回心意冷,以身證道得解脫。天大地大雙龍會,雙龍具在血中游。悟真心者終入道,人神哀歌在兩旁。亂世之劍斬亂世,正者之心助正者。幻海成真紛擾盡,黑炎滔滔山河碎。歸去來兮怎奈我,彼岸之花空凌落。萬年殘局至終了,命在天穹不在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