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風沒有站在門邊,而是坐在了一個可以觀察華錦門口的地方。
漸漸地到了早上的時間,有一個女人出現在了走廊里面。
遠遠地,林風看了一眼,是華錦的閨蜜,叫什么慕容什么的。
慕容雅熟練地用事先準備好的房卡進了房間。
林風并沒有上前阻攔。
一個女人,還是華錦的閨蜜,能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而慕容雅進了房間,第一時間便來到床頭,將賀凌留下的紙條收了起來。
王總在剛被賀凌阻止的時候,就告訴了蘇景曜。
還是慕容雅給蘇景曜出主意。
“你不能告訴華錦,是賀凌阻止了王總,你就應該讓華錦認為是王總,這樣的話,以后她對你有愧疚,掌控起來更方便了。”
于是慕容雅來到房間里,華錦還昏迷不醒,慕容雅收拾好了一切賀凌的痕跡,然后將王總的名片擺在了酒店床頭。
收拾好這一切,她便從房間里面出來了。
她根本不怕華錦會用這個電話打給王總,這么多年的閨蜜,慕容雅十分了解她。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賀凌還在南州辦事的時候,卻收到了個消息。
華錦離世,被一同發現的,是一個叫做慕容雅的女人,現在已經轉入ICU搶救。
賀凌第一時間便趕回了國內,參加了華錦的葬禮。
直到看到棺槨的那一刻,賀凌還不明白,為什么曾經那樣鮮活的一個生命,竟然能就此消逝。
那天晚上,他留下了紙條。
【起來打電話給我,我能解釋。】
可華錦沒有打來電話,即使是她離婚后,也沒有打來電話。
賀凌想,她一定恨極了自己吧。
雖然他很想聯系華錦,但一想到那會成為對華錦的打擾,賀凌便沒有打出這一通電話。
沒想到,再見面的時候,已經是天人永隔。
在他參加葬禮的這天,賀凌也迅速地調查出來了華錦死亡的真相。
“那邊,不用治好了。”
本來就冷峻的男人,此時一身黑衣,仿佛看不到一點生氣。
李特助的嘴唇微動,好似想要說什么,最終還是什么也沒有說,點了點頭離開了。
十日后,慕容雅在醫院離世,經過了長時間的搶救,慕容雅在離世的時候,全身插滿了管子,就連蘇景曜都不忍心看第二眼。
華錦是驟然離開的,慕容雅卻掙扎了十幾日,最終還是沒有挺過來。
慕容雅所遭受的痛苦,肯定比華錦多得太多。
之后,賀凌從賀老夫人那邊想辦法要到了傳說中要給他妻子的黑玉鐲。
那是一個陰雨天,賀凌來到了華錦的墓前。
她躺在他特意挑的墓地中,這里環境很好,也很安靜。
賀凌將黑玉鐲放在了墓碑定制的時候,特意要求的一個暗盒中。
他低頭看了墓碑上她黑白色的照片后不久,最終撐著一把黑傘,轉身離開了。
天際,陰雨綿綿,越下越大,將帶著微微塵埃的墓碑沖洗得越來越干凈。
之后的三十多年里面,賀凌經歷了很多,他的容貌一點點地衰老,他的地位卻水漲船高。
唯一不變的,就是他身邊從未出現過任何人。
后來,賀凌還看到了一篇八卦小報,上面說賀凌的真愛其實是十幾年前死去的華錦,所以這么多年沒有娶任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