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繁星點綴著蒼穹。
三角地區的夜空,好像比城市里的還要亮一些。能清晰的看到繁星點點,還能看到一輪彎月高高的掛在天際。然而此時,這一片美麗的夜空,程英和邵峰卻沒有看見。
房間里的窗簾,被邵峰拉了起來。
程英還如同往常一樣,躺在沙發上。邵峰的床單換了一張,人卻還是一如往常地躺在床板上。
“還沒睡嗎?”
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了房間,讓整個房間都沉浸在一片朦朧的霧色中。
在這樣并不是全暗的環境里,邵峰只能看到沙發那邊的輪廓。
女人曼妙的身形,被被子勾勒出了輪廓。她背對著躺在床板上的邵峰,肩膀的曲線看著很纖細。好像用一只手就能簡單地折斷。但是一種惹人憐惜的脆弱感。
“我沒睡。”
安靜的夜里,雖然一個房間里的兩個人都醒著,可程英還是下意識地放輕了聲音。
她的聲音淡淡地在房間里響起,邵峰忽然用手臂支起了身子,側身看向程英。
“你在想什么?你在想究竟是誰要暗殺你嗎?”
他說話向來這樣直白,程英自小生活環境簡單,也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的心思。
所以她根本沒有介意邵峰說的話,她道:“是啊,我在想,究竟是誰想要我的命?”
程英翻了個身,從背對著邵峰的方向,變成了正面面對邵峰。
于是她便看到了邵峰,支著手臂側頭看她。
在黑暗的室內環境,程英和邵峰一樣,只能看見一個淡淡的輪廓。她看向那邊的邵峰,只能看到一團帶著輪廓的黑影。
明明看不見他的表情是怎樣,可在看到邵峰的輪廓那一瞬間,程英下意識地感到安心。
“我想,暗殺我的人應該不是西國的勢力,你在之前也說了,雖然那個人的身上有西國的紋身。”
“但是他用的卻不是西國常用的狙擊槍。”
“如果是西國的人,他的手上已經有紋身的存在,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的換一把槍?”
“我想應該不會是西國的人。”
程英躺在枕頭上,她的手從枕頭下面鉆了進去,用一種近似于環抱的姿勢,在摟著腦袋下面的枕頭。
三角地區很炎熱,枕頭下面應該是整張床上,最涼快的地方。
程英換了一個姿勢,繼續說道:“我想,應該也不會是針對我國的人。畢竟我只是一個科研人員,如果想要報復我國,他們會選取隨機目標,只要是報復我國的人,選到哪個是哪個,沒有什么區別,不會像是這樣,一次兩次都是沖我來的。”
她越說越糊涂,好像把自己都繞了進去。
聽起來誰都不是想要取自己性命的人,可先是狙擊,今天竟然直接拿著一把刀就找上了門來。
如果沒有人想要害她,難道只是程英自己的幻想嗎?
就在程英糾結萬分的時候。
身邊男人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不用擔心這些,有我在。”
“你或許還不知道,我的營救人質任務從來沒有失敗過,你和你的父親都會平安回家。”
邵峰承諾道。
他想讓程英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有這個能力,將程英和程玉平都安全帶回國內。
就在邵鋒怕程英不相信自己,想要解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