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例行檢查的人走了,貝克先生和其他研究員,便收拾了東西準備出門吃飯。
他們看了一眼還困在四級實驗室里的“露西”小姐,貝克先生下意識地感慨道:“今天程教授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到現在還沒有結束實驗。”
“是啊,是啊。幸好今天去陪他做實驗的人不是我,那個新人也真是太倒霉了,第一天就碰見了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今天的飯能吃上還是吃不上。”
原本今天陪著程玉平進入四級實驗室的是另一個人,那個女人幸災樂禍地看了一眼實驗室里程英的背影。
今天中午很可能吃不上飯的,還好不是她。
幾位實驗員們說說笑笑地走了出去,程應確認實驗室里的人走得一干二凈之后,便繼續給程玉平講解營救當天的計劃。
“明天開始營救,計劃是這樣的。到時候我和你想想辦法。將實驗員們騙進四級實驗室里,在實驗室里,現在我不好動用實驗物品,所以還要請您先調配出一個,類似于血液樣本的試劑。”
“你要仿制的血液樣本是想做什么?”
“我在想......”
程英湊的程玉平身邊,低聲說了幾句,她的聲音很小,除了程玉平能聽到以外,其他任何人也聽不到她在說什么......
在下午六點半,有保安過來準時提人。
看這兩個保安先給程玉平戴上了一對手銬,之后動作有些粗暴地將程玉平拉走。
程英坐在自己的實驗臺附近,她垂著頭,一言不發。然而握筆的那只手,指甲已經扣進了手心。
還有最后一天。
她這樣告訴自己,還有最后一天,就能將父親帶出這個是非之地。
程玉平先離開,其余的實驗員還要研究一下他今天的實驗過程。
程英的筆記被其他幾個人來回傳閱著,幾乎所有的實驗員都對她的筆記贊不絕口。
“你的實驗筆記簡直做得太優秀。”
“是啊,露西小姐。雖然你的實驗筆記有一些有一些不符合規定,但是其中的內容很完美,好像你曾經真實地做過這個實驗一樣。”
實驗員說這句話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其他的心思,畢竟,現在這個世界上成功提取出來這種病毒的,只有程教授和他的女兒。
程英神色一怔,看實驗員們都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這才松了一口氣。
畢竟眼前這些是真正的實驗員,成英不敢敷衍,寫下的都是真正的實驗過程。
只不過她在里面動了些手腳,她并沒有復述程玉平的實驗過程,而是半真半假地偽造了一份。
如果實驗員們真的按照她的實驗過程做的話,也許這輩子都找不到那個病毒。
“那大家先看著,我現在馬上準備回家了。”
“去吧,去吧。”
“明天見,露西小姐。”
“......”
程英在換上防護服和護目鏡之后,腳步輕松地走出了實驗室的大門。
按照昨天邵峰給的圖示,她很快找到了隱蔽的隱藏攝像頭,摘下放在兜里。
這里面有昨天一整天的視頻,帶回去之后能更好地幫助他們摸清樓里面的巡回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