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逸安從來沒有遇見這樣窮追不放的人,他當即關閉了手機,不想再看。
然而兩個小時過去了,他的腦海中因為這件事,仍然是亂糟糟的。
一派清雅的賀逸安,最終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詹妮弗的電話。
“把雪萊的地址給我一下,我有事找他。”
詹妮弗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然而最終還是將雪萊的地址發給了賀逸安。
于是,當雪萊喝完酒后,在凌晨的時候才回來,卻發現賀逸安正站在他的樓下,一身寒霜,不知道已經等了多久了。
賀逸安幾步便走到了雪萊的面前,嗅到了一股濃濃的酒氣。
他輕皺眉頭,開口問道:“究竟多少錢,你才能將畫還給我。”
雪萊輕笑,夜色冷如寒潭,他的眸光卻要比這夜色還冷。
“請問我說過,我要將畫還給你了嗎?”
說罷,雪萊推開門便要往里面走。
一旁的管家在看到雪萊徑直走進去后,上前想要將賀逸安請走。
然而前面的雪萊卻淡淡地開口,“你去休息吧,我還有些話和他說。”
管家神色恭敬地退開。
賀逸安看了一眼管家離開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已經轉身上樓的雪萊。
他最終還是跟上了雪萊的腳步。
進了別墅,賀逸安便注意到別墅里面,處處都是神色各異的貓咪。
各種品種,各種毛色。
賀逸安從未在一個人的家里看到過這樣多的貓咪,
甚至在走路的過程中,還有一只白色的波斯貓,傲嬌地走了上來,然后倒在了他的腳邊,用他灰白色的大尾巴輕輕地掃著賀逸安的腳,一副求撫摸的樣子。
賀逸安看了一眼遠處的雪萊,他快步追了上去。
那白色的波斯貓有些委屈地在原地打了個轉,然后便跳上了一旁的柜子,自己伸了個懶腰,團在了一起。
賀逸安一路跟著雪萊進了樓上的書房里面,書房里面有整整齊齊的書擺在書架上,而在書房的一角,墻上掛著的,正是賀逸安的得意之作,《離經叛道》。
他看到了那幅畫,立刻轉身看向了一旁正掐著只貓兒的脖子,讓它離開座位的雪萊。
“我想收回我的畫,你能說說有什么條件嗎?”
“什么條件?”
雪萊坐在了椅子上,兩條腿輕巧地翹在了桌面上。
“你非要拿走這幅畫的話,我也不是非它不可,然而這面墻空蕩蕩的,那你......是不是應該賠我一幅畫。”
賀逸安面容清朗,他想當然地點了點頭,“當然可以,我會去給你尋找一幅合適的畫的。”
雪萊見他顯然沒有聽懂,他墨綠色的眸子看向了賀逸安,“我想讓你給我畫一張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