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雙雙還嘗試解釋。
“逸安,你肯定是誤會了,我怎么可能設計你呢,一定是這個叫錢樂茹的在誣陷我!”
明亮的燈光中,賀逸安的眼底澄澈得好似一塊透明的冰,他冷冷地說道:“究竟做沒做這件事,我想秦雙雙你應該是最清楚的,我的話也放在這里了,這錄音放在這邊,一旦我發現你對賀逸寒不利,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賀家的聲譽在我妹妹的安全面前,不值一提。”
說完,也不等秦雙雙的辯解,賀逸安打開了房門,低聲道:“現在,請夫人從我的房間離開。”
秦雙雙定定地看了一眼賀逸安,跺了跺腳,轉身離開了賀逸安的房間。
賀逸安站在門口半晌,他眼底的冰冷消弭,卻只剩下了一抹無奈。
看來,他也許應該開始考慮起回國的事情了。
在外面租個房子,將賀逸寒接過去一起生活,才是賀逸安能想到的最妥帖的辦法。
賀逸安提前回到了比國,回到比國的第二天,雪萊便出現在了他的工作室里面。
雪萊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賀逸安回了比國。
想到經常在新聞上看到的關于賀逸安相親的新聞,雪萊想到了賀逸安的相親應該都不是很順利,所以才早早地回了比國。
正好他今天沒有什么事情,出來買杯咖啡,便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間來到了賀逸安工作室的樓下。
然而等到雪萊見到賀逸安的時候,本來想打趣他的失敗相親經歷順便蹭個飯,可打開門的時候,卻沒有聞到房間里有什么美食的香氣,反而看到了賀逸安正在精心地將他的畫作,打包起來,放在一旁。
看上去,竟然是要搬家的意思。
“你這是要搬家?”
雪萊坐進了賀逸安的沙發,隨意一瞥,卻發現了沙發前面的茶幾上,正放著吃到一半的牛奶和麥片。
自從兩個人認識之后,雪萊還從來沒有見過賀逸安吃得這樣簡單,僅僅是牛奶泡麥片。
“是要搬家。”
賀逸安抬起手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喘口氣說道。
“去哪里?”
雪萊說了幾個城市的名字,賀逸安均搖了搖頭。
“回國。”
他搬了一早上的畫,本來體力就已經損耗的差不多了,他抬頭看了一眼之前在海邊撿到許多的貝殼,拼成的一幅畫,這幅畫甚至還登上過某個藝術雜志,被表揚獨具匠心。
賀逸安嘗試地抬了下,因為無數貝殼的重量,這也是他最重的一幅畫。
他走到廚房邊兒喝了一口水,在一片寂靜中,終于發覺,雪萊已經許久沒有說過話了,只是撐著頭,看著那幅貝殼的畫不出聲。
他格外白皙的側臉好似起伏的山脈,微紅的唇如同江水上的扁舟。
賀逸安畫他許多次,知道雖然他有一雙墨綠色的眼睛,但實際上,卻長得更具有古代風韻,倒是不像比國的人。
“怎么了?”
賀逸安察覺到他有些心事,主動問道。
“你這是在國內相親成功,準備結婚過日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