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樓。
雖然烈陽城有更好的酒樓,不過因為陸玄的住處就在這里,所以劉若白最終還是選擇在這里設宴為陸玄慶祝。
席間,不少人慕名而來,只想見見今日歲試上的魁首。
不過酒桌上的人并不多,除了劉若白青蘿,就只有上官綾他們三國。
可能因為意氣相投的緣故,幾人聊得很是投機,哪怕酒過三巡,也依舊有著說不完的話。
“天河城陸家,居然將你逐出陸氏?”
一直以為陸玄是天河城陸家的眾人,在聽說陸玄被逐出了陸氏之后,皆是一臉的驚訝。
“嗯。”陸玄點了點頭,“要不是有一位朋友相助,我可能都來不了烈陽城,更參加不了千府歲試。”
他口中的這個朋友,自然指的是楚芊芊。
“與我們相比,陸兄你這一趟太不容易了。”
鹿無憂給陸玄敬了一杯酒。
陸玄與他碰了一杯然后一飲而盡。
“對了,稍后可能還有一場助興的節目,你們要是不忙的話可以留下來看看。”
陸玄接著笑道。
“助興的節目?”
上官綾一下子來了興致。
她最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與吳家的人約了今夜在邀月樓的后院切磋。”
陸玄一邊說著,一邊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飲而盡。
接著他又把自己與吳家人的摩擦,粗略地與幾人說了說,當然,關于芊芊的部分被他隱去了。
“這吳越居然如此霸道?吳家與我云巖侯府有些往來,陸兄需要我去幫你說說嗎?”
鹿無憂皺眉問道。
“不用。”
陸玄搖了搖頭,隨后繼續道:
“也多虧了他們,我才能在千府歲試之前,好好磨礪一番我的斗技。”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凌厲鋒芒。
這一幕看得一旁的鹿無憂跟上官綾皆是心頭一顫。
這份鋒芒,正是他們這些世家子弟所欠缺的。
“砰!”
就在這時,酒樓廂房的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陸玄,你小子還有心思在這里吃酒?”
一個神色冷峻的青年,破門而入。
不是那吳越還會是誰?
“喲,我當是誰啊,這不是吳淵的跟屁蟲嗎?”
上官綾冷冷瞥了那破門而入的吳越一眼。
“你……”
吳越剛要發火,但看清說話那人的模樣之后,一下子就把話咽了回去。
“上官姐姐你怎在這里?”
吳越有些驚訝。
“你們吳家現在好大的威風啊。”
不等上官綾開口,一旁的鹿無憂忽然將酒盅在桌上一拍,隨后那對好看的眸子,冷冷地看向那吳越。
“無憂……無憂公子?您、您、怎么您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