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樓后院。
還是老位置。
不過今夜前來圍觀的人更多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本身陸玄就連敗了吳家兩人,今天又在千府歲試第一輪有那等驚人表現,再加上吳淵本身實力不俗,前來觀戰的人自然就變多了。
“按照這些人的說法,陸玄在敗了吳越之后,昨夜又敗了吳家的吳赤純啊,也難怪他們這次會把吳淵派出來。”
選了好位置站好的上官綾,在聽了周遭人群的議論聲之后,一臉恍然地點了點頭。
“吳赤純我雖然接觸得不多,但也聽人說起過,一身青罡斗氣雄厚非常,那斷鋼拳更是有三十年的功力,如果陸玄兄弟真的能勝他,那至少說明,陸玄兄弟不止有極高的天賦,還有極強的實戰能力。”
鹿無憂點了點頭,目光隨之落到了場中央的陸玄跟吳淵身上,眼神之中滿是期待之色。
……
場中央。
“聽說你會用劍?”
吳淵那清冷目光,撇向陸玄腰間懸著的驚鴻劍。
“的確會一些,不過我沒打算在今晚用。”
陸玄點了點頭。
“怕被我看出破綻?”
吳淵手按在劍柄上,一臉“你還有些自知之明”的模樣說道。
“不是。”
陸玄搖了搖頭,隨后認真道:
“今夜還用不上。”
吳淵聞言面色一沉。
不止是他,就連四周的看客們也覺得這話有些自大。
就是鹿無憂跟上官綾也都暗暗皺眉。
他們自然是見識過陸玄的天資的,但天資并不就等于實力,更何況陸玄才不過十六、七歲,再好的天資也是需要時間去打磨的。
鹿無憂他們都這般想,更不要說一旁的吳家人,還有身后小樓上的吳春水長老跟吳家家主。
“淵兒,此子如此囂張,你毋須留手,將他斬殺便是!”
族老吳春水用神念傳音吳淵。
場上的吳淵在得到吳春水授意之后,嘴角微微翹起,握住劍柄的手開始暗暗加大力道,而看向陸玄的眼神,也一點點地變得鋒利。
“我吳淵的劍,可是殺過人的。”
吳淵緊握著腰間劍柄后退了幾步,隨即身子微微下蹲,前后腳呈弓步,眼神冰冷地看向陸玄。
若從高處往下看,此時的吳淵,就像是一支被按在弦上的箭矢,隨時都有可能破空而出。
“殺人?”
陸玄嘴角揚起。
“上輩子,人我殺得不多,但死在我拳頭下的妖魔,應該比你見過的人還要多。”
他一邊這么想著,一邊也后退了兩步,擺出了一個拳架。
手掌在前,拳頭在后,腳下呈弓步。
如果是看過他前兩場比試的人,定然能夠看出,這是一套全新的拳架。
“滄浪!……”
恰在這時,那吳淵驟然拔劍。
“錚!……”
隨著一陣劍鳴聲響起,只見他身形與劍光好似合二為一了一般,裹脅著龐大斗氣的劍光,好似一輪月牙,斜斬向前方的陸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