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夕或許出于自責,所以緊緊跟著林不朽,林不朽開個車門,她也怕林不朽痛似的,飛快的幫林不朽開。
林不朽搖了搖頭,對于黃月夕,真是有實話說不出。
現在告訴她真相,她肯定不會相信,而且還會覺得是騙她。
所以必須要時機成熟的時候,才能給她說。
開著自己的車子,飛快來到了局里。
宋義和宋惜早就已經在等待著。
宋義一眼看見林不朽旁邊的黃月夕,嚴厲的道:
“小丫頭,你差點將不朽害死了,你知道么?”
“我知道你和佛爺的仇恨,但是你知道么,就算他是犯人,你,包括我們都沒有任何資格殺了他,只有法律才有資格,懂了么?”
黃月夕緊張不已,點點頭,不敢說話。
宋義一副教育的口吻:
“聽說,不朽是你的師父,你是幸福的啊,你有一個這么好的師父,好好跟他學習做生意,好好過日子,有什么不好?別人想有,還羨慕不來呢。”
“對了,忘了介紹自己,我是廣海公安總局的局長,也是不朽的好朋友。”
黃月夕驚愕的望著林不朽。
林不朽擺手笑道:“行了宋叔,月夕不是故意的,別嚇唬她了。”
宋惜不服氣的道:
“之前給你防彈衣,你還說你有自己的辦法,不用呢?”
“要不是我強行讓你穿上,你躲過了歹徒的槍,卻死在了自己人手里啊?”
林不朽笑著感慨一聲,很是認可:
“是啊,這是你的,救我一命,現在還給你。”
宋惜不以為然:
“這是送給你的,不用給我了,畢竟,萬一還有下次,你還要不要命?”
“再說,尺寸應該是合適的,女人的都比男人的寬松一些。”
“額…………”林不朽有些尷尬。
宋義也連忙道:
“我女兒說得對,這防彈衣又不是槍,我們多得是,你拿一件,危險的時候穿上,可以保命。”
林不朽點頭道:“那行吧,我就暫時收下,別說真的很管用。”
放下防彈衣,又緊張的問道:
“那個開了三槍的人呢?抓住沒有?”
宋義有些遺憾的開口:
“被我們圍在了他的狙擊點,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逃脫了,直接從樓頂跳了下來,面目全非,連人像對比都無法完成。”
“如此可以判定,狙擊手就是暗月的人,而并非是佛爺的兄弟。”
“而且,我女兒剛才還提出了一個非常有可信度的分析。”
“什么分析?”林不朽問。
宋惜接過話道:
“你最近和佛爺,以及佛爺的女兒許芙蓉靠得這么近,倘若他們身邊貼身之人,有暗月那面的臥底,那么,他們可能大致猜到了你要做什么。”
“所以,如果他們知道里面坐的是你,卻仍然為了計劃而完成計劃,一來,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讓我們覺得他們還是在刺殺佛爺。”
“二來,實際卻是對你下狠手,也說不定吧?”
聽完這話,林不朽有些沉默,良久才回應:
“這個分析不無道理,畢竟暗月對我們了解多少,我們一點不清楚。”
“但他們能提前知道黃敬會將那個彌勒給暴露,從而在暴露之前先滅口。”
“便是說明,他們很清楚,一旦被我們抓到核心人物,他們都會無法躲藏。”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知道秘密的人和查找秘密的人,全部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