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拼盡最后一口氣,都想要活下去的意念。
于是,溫陸便留下來,想看看這個男人怎么一邊求生,一邊還行善救那些只會拖累他的可憐蟲
溫陸冷淡地瞥了眼小八的后脖子,嫌棄地抱著劍往一側站了站,他跟來,一是寨主需要人保護,二來
他看向騎著白馬,恣意明朗而來的大將軍,眼底劃過一抹熾熱的亮光。
但在對方發覺前,便飛快垂眸,掩去了。
只手微微緊了下懷中的劍。
不急,有的是機會。
池芫一下馬,便對沈昭慕道,“可以走了”
沈昭慕聞言,心里松口氣,而后便是真心浮上面龐的笑。
太好了,他都快忘了多久沒回去了不敢回去,怕去了便沒有再回黑山寨,蟄伏復仇的勇氣。
那里是他的故鄉,面目全非的家,以及埋骨地下的家人。他幸福、痛苦的根源。
“好。”
他看著池芫,大恩不言謝,更何況他欠大將軍的,是這輩子當牛做馬都還不了的。
池芫這邊倒是快,主要是她處理了軍營事務,交接了下后,便立即帶了小隊人馬,整裝待發。
要不是她真是個陪審的,才不等那周大人呢,直接沖去懷安城便得了。
不想耽誤時間的池芫,便帶著人馬直接去城門口等周大人的隊伍。
韓渡舟太忙了,便托人帶了口信,大致是提醒她,該懲治的懲治,但別太過了,再怎么也要等新上任的官吏交接到位了
是了,這次周大人還帶了倆即將要上任的官吏,其中就有一臉滄桑悔恨的葛大人。
明面上皇上還給他升了官職,實際上從京中調遣去懷安,還是被殺神盯死了要血洗一番的地方,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被貶了,還有些說不出的晦氣。
到時候不得忙死他池遠出征,還有一個能用的官員給他打下手嗎不,不能。
池將軍這不是去破案的,他是去練槍法的。
看葛大人坐馬車,池芫瞇了下眼眸,周大人便知道她想什么,立即出面解釋,“葛大人畢竟年紀不輕,又是文臣不會騎馬。”
池芫懶洋洋地坐在馬背上,陽光灑在她并不白皙的臉上,像極了天神降臨那也是殺神。
輕描淡寫,冷淡地回了句,“我們先行,他又不急。”
她怕這個迂腐的葛大人到時候左一句右一句的,她不耐煩之下動手。
那可不行,她走后,懷安城的爛攤子還需要這家伙收拾呢。
如此,她看馬車里戰戰兢兢的葛大人,都慈眉善目了起來。
“留點人護送,可得將葛大人安然無恙地送到懷安城上任。”
葛大人“”
他在沖我笑,完了完了,這遭歷任是福禍難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