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劍再度要刺入沈昭慕胸膛,池芫閉著眼,伸手就要空手接白刃。
這劇情怎么又亂了,不是男主要殺教主,而是女主要殺他了
“你”
池芫沒有碰到劍刃,而是沈昭慕自己徒手握住的。
他一手還護著池芫,一手來不及做別的反應,只能握著司徒笑笑手中的劍,用力一折,劍身折斷,他再揮出一掌,沒有什么力道,但還是能將司徒笑笑掀開的。
司徒笑笑摔倒在地,咳了下,又吐了口血。
她起身,“魔頭,你給厲北宴吃了什么藥,他為什么從前的事一點都記不得,還沒有了感情”
沈昭慕看了眼被按在他懷中的池芫,聲音很輕,透露著緊張。“你沒事吧”
剛剛他看得分明,要不是他及時醒來,她就要徒手為他擋劍了。
明明這么在意他,已經兩次舍身相救了,為何就是不肯承認對他還是有情的呢
他不明白。
池芫看著他血肉模糊的手,牙口一酸,直覺得自己的手在疼了。
“你武功這么高,怎么還徒手接白刃”
是嫌身上的傷不夠多么。
沈昭慕看她動怒,更加不理解,只得小心又小聲地解釋道,“剛醒,沒來得及反應。”
主要是如果他再遲一會,受傷的就是她了。
他不舍得。
她之前就為他接了厲北宴的刀受過傷,雖說那疤已經快消了,但就如她所言,女孩家多愛美,她卻因為他,接連受傷。
“阿芫,這樣算來,我至少,還了你兩次傷了。”
系統是啊,真是“兩口子”啊,差不多的傷處,一樣傷的雙數。
池芫
神一樣的“兩口子”,系統這理解能力,鬼聽了都覺得像鬼話。
上回是厲北宴,這回是司徒笑笑,敢情男女主也是兩口子愛給人捅傷口的毛病一毛一樣的。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說這個”
池芫扶著他起來,將半干的衣裳往他身上一扔,女主還在看著呢,這身材,能是女主這個外人可以看的
沈昭慕用沒染血的那只手,握著她溫熱的小手。
“你先走。”
他勉力可以對付司徒笑笑,但如果她留在這,又不會武功,難免不會被司徒笑笑誤傷。
這樣的事情,他不會再讓它發生了。
池芫沉默。
沈昭慕驀地便勾起唇,笑容和煦溫潤,眼底繁星點點。
她果然是在意他的。
叮,目標人物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85,宿主,他又在感動。
池芫習慣就好,上80以后,基本上靠碎片片自覺滿點。
等好感度穩定了,池芫才張口,說出實情,“我出去的話,沒準會碰到厲北宴。”
一句話,叫沈昭慕成功噎住。
笑也僵在唇邊。
但他來不及感傷,因為司徒笑笑不滿他倆你儂我儂將她的話當耳旁風,又準備去撿斷了半截的劍了。
“既然你不肯承認,那我直接殺了你這個禍害,再給他找解藥便是”
“住手。”
提著一只獵物回來的厲北宴,瞧見這一幕,想也沒想就喊了住手。
等他喊完了,才猛地想起來,不對啊,這倆人是他的敵人,可以殺的
正要改口,池芫看他這五彩繽紛的神情就明白他琢磨什么了
“厲北宴,他可是你視為親生父親般的教主你要是殺了他,你會后悔的,他臨死前都想著你”
說完,池芫頓了下,媽呀,她在說啥子
這話不會被厲北宴誤會吧
系統完了,c大亂燉,掉馬甲修羅場整上了
宿主憑一嘴之力,成功將這個混亂的局,攪得更亂了。
池芫別的我不關心,他打的獵物,一會可以孝敬爹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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