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將整個故事最大的懸念給破了。
池芫他這講故事的能力,基本上告別很多行業了。
難怪只能做個炮灰反派。
系統是啊,這么一個需要大喘氣,制造懸念的懸念,被他說得和多吃了一粒麥麗素一樣輕松平常。
池芫麻了,劇情果然從不按照我手握的劇本進行。
沉默,沉默,還是沉默。
厲北宴將肥雞的內臟掏出來時,才想起來,自己剛剛聽到了什么。
哦,他吃了忘憂丹。
給他吃忘憂丹的人早死了。
那是帶他練武的長老還是上一任教主
“反正不是我干的。”
沈昭慕看出他這疑惑來,微聳了聳肩,道。
池芫聽著他這怪欠抽的口吻,不禁暗嘖了聲,他還挺遺憾是怎么的
“那解藥呢”
原劇情沒有沈教主和男女主解釋這一茬,現在不重要了,原劇情沒有啥參考意義了。
現在,他解釋了,男女主也就沒有喊打喊殺和要揭露他的意思,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相反的,男主在給他處理食材,女主奄奄一息時還尚能保持點心平氣和地問他要解藥。
她就當個熱心觀眾好了,不搗亂是她最大的禮貌。
“沒有。”
沈昭慕微微閉上眼簾,事實上,他現在都是在強撐著精神,如果不是怕他昏迷了,池芫會有危險,他早就昏過去了。
他說話都有些費勁,便回話懶洋洋的,給司徒笑笑的錯覺便是,他不在乎屬下的生死。
她惱怒道,“厲北宴,他對你這般無情無義,你還要替他賣命嗎忘憂丹是什么藥,你身為魔教護法,應該比我更清楚”
“你真沒有”
池芫這時,輕聲問身側的人,為了讓男主對“認賊作父”的假爹保有些濾鏡,免得到時候還是和原先那樣,孝順地送他領盒飯。
沈昭慕意識渾渾噩噩的,但聽到池芫的聲音,他勉力撐開了眼皮。
輕輕點了下頭,怕她不信,便肯費口舌多解釋一句,“他吃忘憂丹時,我也才幾歲”
都是個孩子,再厲害也沒有那個本事。
這話一出,別說池芫了,就是司徒笑笑也信了。
池芫看男女主的表情變化,心下就安了。
看吧,反派雖然容易死于話多,但不愛解釋的,也容易背鍋死。
系統總結就是,反派怎么都容易死。
池芫嗯,嗯統,你發現了盲點啊
系統
這很難發現么這難道不是國產必備的真善美戰勝假惡丑的統一結局么
算了,難得宿主夸它一回,它就虛心接受了吧。
“那該怎么辦”
池芫算是明白了,她不開口,這劇情就沒法推動,還得是她來。
“不知道。”
“”
孩子,你多說幾個字吧,求你了。
我怕你死的時候沒有一處傷是無辜的。
“沒關系,這世上萬物相生相克,總會有解藥的。”
池芫看向司徒笑笑的方向,寬慰地說了句。
就像她專克沈教主一樣,小問題,別慌。
“他說的話,可信嗎”
司徒笑笑靠著墻,嘴硬道。
“我信他。”
將處理好的食材拿到池芫面前,厲北宴一本正經地看著沈昭慕,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