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沒能聽到池悟和沈莊的對話,她也沒讓系統給她直播——
知道得太多,也不是好事!
反正,沈昭慕自己做的孽,他自己收拾爛攤子吧。
不過,當她在廳里看到沈莊時,后者儼然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
他失魂落魄的,似是很受打擊,看到池芫也欲言又止,最后微微頷首,嘆了一聲,什么也沒說,便去池悟準備的廂房,閉門不出了。
“爹,沈伯伯他……不會想不開吧?”
池悟聽池芫這關心的語氣,便哼了聲,“他有什么想不開的,我還想不開呢!”
關以南神出鬼沒的,遞了根繩子。
“想不開用這個。”
吊死鬼能阻止師妹嫁魔頭么?
然后不意外地被一頓愛的錘煉了。
池芫嘆氣:關以南你哪天如果被打死,我真的是一點都不意外。
沒有見沈昭慕現身,池芫還挺意外。
這廝,好好的事業不搞,讓親爹露面下個聘,那他人呢?
是要競選武林盟主,還是要搞單大的,驚艷全武林,被載入惡臭史冊?
系統:要不,咱看看?
池芫:不看,沒意思。
她還是猜著玩比較有意思。
當晚,池芫看了眼飯桌上的人,不禁好心地問了一句,“爹,不叫沈伯伯一道用膳么?”
池悟一聽她又在關心別人的爹,就哼哼沒好氣道,“我好意思請,他自己有臉來吃么?”
話音落,門口的沈莊,默默收回了邁過門檻的腳。
訕訕道,“阿芫,你用完膳,沈伯伯可以單獨和你聊會么……”
“不能。”
齊刷刷幾聲,沈莊訕訕垂下眸子,還別說,這么看,沈昭慕長得真像他爹啊!
最后,沈莊還是默默離開了。
池芫被幾位過分擔心的男人盯得只好默默扒飯。
用腳趾頭也能猜出人爹要說什么。
無非就是兩種情況:讓她勸他兒子向善;婚事作罷但請她勸說他兒子別作惡。
哦,一樣的,都是指望她去洗白沈教主。
系統:萬一是商量婚期呢!
格局要打開。
池芫:那我爹會一掌送走一個老友。
池芫接下來都沒有再見過沈莊。
直到看到武林大會名單出來,魔教教主會上臺比試時,眉頭狠狠一跳。
這廝是想先一統武林的節奏?
看到這名單,看著三天餓瘦了一圈似的沈莊出現了,他拿了劍,唇蠕動著,對池悟道,“我會……清理門戶。”
池悟冷哼了聲,“就你這功夫,你兒子十招之內就能廢了你。”
沈莊:“……”
他噎了下,“就是死,我也要揭穿這畜生的真面目,你放心,我絕不會連累盟主府。一切由我這個父親承擔。”
池悟顯然不吃這套,他掏了掏耳朵,“你擔不起,你養出的魔頭,現如今武林之中,除了我,也沒人能打得過了。”
說著,他便要將他自己的名字寫上去——盡管這不符合規矩,但他是盟主,他便是規矩。
在下一任盟主出現前。
池芫卻伸手按住他手腕,“爹,讓我去吧。”
“不行!”
“師妹你瘋了!”
大家看她的眼神滿是不贊同,她別說武功了,拿把劍都難。
池芫:周芷若刺張無忌那出戲,真想給你們看看。
系統:可你是披著周芷若外皮的趙敏啊==
池芫:啊,那我魅力好大的說。
系統:……
算了,它閉麥。
“我意思是,他若真上場,便由女兒去吧。”
她沒有要比武的意思,等他上場前,她就給他薅下來。
說著,她對池悟附耳道了一句。
池悟一愣,然后表情頗為錯愕,似乎沒想到她這格局大到這般。
好一陣,他看大家都盯著他,便只咳了聲,無奈擺手。
“行了,再說吧,如果他敢搶盟主之位,正好,我直接廢了他。”
說著還比劃了下自己的手掌,沈莊默默垂著眼眸,一臉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