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吧”
司機一擺手,開車走了。
王小六兒看看院墻,這院子邊兒上,就是一個小胡同兒,王小六兒鉆進胡同兒里,一個跟頭上墻,又一個跟頭直接落在了院子里。
他剛一翻進院子里,就看見一個女人從廁所里走出來,女人個頭兒高挑,打扮時尚,一看就不像是這家人。
她扭著屁股走了幾步,到了門口兒,正趕上那瘦削的伙計出來,兩個人一見面,那伙計,立即激動起來,“你干啥呢趕緊的啊”
“你著急什么著急金彪今晚有應酬,一時半會兒不帶完事兒的咱倆有的是時間”
“金彪干啥去了”
“誰知道呢神秘兮兮地,有些事兒他也不跟我說”
“不能是咱倆的事兒讓他知道了吧”
“廢話,要是讓他知道了,我還能出來么”
女人說完,白了那伙計一眼,抱著肩膀上下打量,“你怎么回事兒金彪叫你辦的事兒,辦妥了沒有”
“誒呀,別提了那和尚吹牛逼倒是吹得厲害,卻總是關鍵時候掉鏈子”
“咋的了,沒辦明白還是那邊沒答應”
“和尚答應了,也出手了,可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也不知道那小子什么來路,他不單自己能耐挺大,好像背后還有個靠山”
“靠山什么靠山”
“說是個狠人兒,和尚弄不過”
“那咋弄”
“和尚想請他師父出山,可要價兒太高了,我不敢做主啊”
“多錢啊”
“三百萬起步。”
“那是挺高。”
女人抱肩站著,“你咋想的”
“我想問金彪啥意思,這種事情,我也不能做主啊”
“那你就沒點兒自己的想法”
“老板讓咱干啥,咱就干啥唄,有啥自己想法”
“那金彪讓你玩她女人了你不也玩得挺來勁么”
“嗤。”
那伙計撲哧一笑,“那能一樣么一來,這事兒誰也忍不住,二來,老板娘怎么個事兒,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咋的左右,像您這樣的一女的,便宜誰,都差不多我這兒把您伺候明白了,不也是替老板分憂了不是”
“去你的”
女人看他猴兒似的,直往前湊合,伸手推了他一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怎么什么話從你嘴里出來,咋都那么不好聽呢欠收拾吧”
女人說完,直接白了他一眼,扭著屁股進屋兒了,那伙計看女人有點兒生氣了,吐吐舌頭,趕緊屁顛兒屁顛兒跟了進去,“老板娘,你看你我這不跟您鬧著玩兒呢么咋還生氣了呢”
“咋的,我生氣還不行了”
“生氣倒是行啊,別不理我啊,這俗話說的好,夫妻哪有隔夜仇”
“去你的,誰跟你夫妻啦別不要臉”
女人大眼睛一瞪,還挺厲害,哪知道,那男的,一哈腰,一個公主抱就把女的給抱起來了。
他個頭兒不大,力氣不小,抱著女人一路小跑,也不知道咋那么著急,急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氣。
“我是不要臉,可你也沒好哪兒去咱倆這叫天生一對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