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彪吭嘰吭嘰老半天,“我手里,真沒有那么多現金了,你一時讓我拿,我也拿不出來啊要不,要不,我再給您五百萬您看行不”
“那,倒也行。”
王小六兒吧嗒吧嗒嘴,“不過,我還有個要求。”
“啥要求,您說”
“你剛才,是不是碰她了”
“我”
“問你話呢,你是不是碰她了”
“我就摸下大腿”
“沒扒褲子”
“沒扒下來”
“咋的,你還想扒下來啊”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金彪喉嚨里咕嚕一聲,“爺我我真沒錢了真沒錢了”
“我沒讓你給錢。”
王小六兒一撇嘴,“一會兒,你給馮楠道個歉,行不”
“行行行那行那行”
“哼。”
王小六兒冷哼一聲,“金彪,你現在,是不是很不服氣”
“我沒有,我服氣,真的服氣”
“心里頭,對我就沒有什么怨恨”
“沒有,沒有”
“哼,不用裝了,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
王小六兒一撇嘴,又圍著金彪走了一圈兒,“你是不是以為,我就是個大夫,除了會點兒醫術以外,就沒啥別的能耐了”
金彪眨巴眨巴眼睛,沒做聲,心說這話啥意思
“你知道不知道,今天,那個衍空和尚為啥沒能弄死我”
“不,不知道。”
“我,曾經跟異人,學過些本領,我有術法,可以通靈。”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你以為,衍空可以千里之外,取人性命,他就牛逼透了,是嗎”
金彪眨巴眨巴眼睛,誠惶誠恐狀。
“他那個,不算啥,他會的,我都會,他不會的,我也會。”
那邊那幾個伙計你看我我看你,直冒汗,心說我去,這話啥意思
王小六兒直接冷哼一聲,兩只手揣在兜兒里,走到了那些伙計的面前,走過來,走過去,自言自語似的,“金彪,你以前,開煤礦的時候,是不是還有一個跟你一起干的合伙人”
此話一出,金彪心里咯噔一下,臉色大變。
“我問你話呢”
“是,是是有一個,可他已經死了”
“一家七口,全死了,是不”
“是。”
“他們,是怎么死的”
“聽說,聽說是煤氣中毒”
“哼。”
王小六兒冷哼一聲,耷拉著眼皮,擺弄著手里那根甩棍,“我曾經路過一座石橋,聽聞橋下鬧鬼,一到雨夜,就有附近的村民說,橋下有鬼哭之聲,男女老幼人數不少。這件事兒,你怎么看”
“”
金彪一聽這話,嚇得抬起頭來,用驚恐無比的眼神看著王小六兒,不知不覺間,冷汗已經濕透了前襟后背。
王小六兒,又緩緩地轉過頭來,斜睨著金彪,他一伸手,從兜兒里拿出一張打印紙,隨手一丟,丟給了金彪,金彪一看,那照片上,是一張全家福,上面男男女女,整七口兒
金彪嚇得汗毛發炸,一下就把那紙扔在了地上,燙手似的躲得遠遠地,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驚恐之中,“你,你,你怎么,你怎么知道這件事”
“你忘了我剛才說什么了”
王小六兒嘴角一歪,冷笑著,往前湊了湊,“你要是不怕事情鬧大,把你的主子也搭進去,我可以陪你慢慢玩兒畢竟,這還不算什么,你那些臟事兒爛事兒,我還知道不少呢聽說最近有不少人都盯著這事兒呢,有什么手段盡管招呼,別顧忌哼,我倒是真想看看,玩到最后到底誰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