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陛下,老臣明白。”
張狂,南宮曄兩人聽到了柳大少的這個問題,馬上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柳明志微微頷首示意了一下后,神色有些猶豫地望著張狂二人輕輕地瞇了一下自己的雙眸。
“兩位舅舅,既然你們兩個全都明白這個道理,那本少爺我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所以,你們兩個在籌備那些糧草之時的手段?”
看到柳大少有些微瞇的雙眸,張狂的神色十分淡定的輕吸了一口氣之后,笑呵呵的對著柳大少拱了拱手。
“請陛下放下,老臣所籌備的那些糧草全部都是從正規途徑一點一點的籌集起來的,絕對沒有使用一丁點的強取豪奪的手段。
關于這一點,老臣愿意以自己的項上首級進行擔保。”
張狂口中擲地有聲的話語聲才剛一落下,南宮曄便馬上拱著手朗聲附和了起來。
“陛下,老臣這邊與張兄一樣,所有的糧草全部都是用正經的手段得來的,保證沒有使用任何的違規之舉。
對此,老臣也愿意以自己的項上人頭進行擔保。”
柳明志聽完了張狂,南宮曄二人皆是擲地有聲的保證之眼,心中驟然長舒了一口氣。
旋即,他先是輕輕地吞吐了一口旱煙,隨后一臉笑意的緩緩地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兩位舅舅,只要那些糧草乃是從正規途徑湊集的,本少爺我也就可以放心。”
柳大少說到了這里之時,輕笑著消失了一眼張狂,南宮曄二人。
“兩位舅舅,本少爺我剛才詢問你們兩人這個問題,并沒有想要質問你們兩位的意思。
主要是關于天竺國,大食國這兩國境內民生吏治的問題實在太過重要了,本少爺我不得不認真一點。
因此,對于這件事情,兩位舅舅你們兩個可別往心里去啊!”
“老臣明白,老臣明白,此乃人之常情罷了。
請陛下放心,老臣絕對不會多想的。”
“老臣附議!”
柳大少淡笑著點了點頭,端著手里的旱煙袋用力地吞吐了一大口的輕煙之后,微微俯身在腳底上磕出了煙鍋里面已經燃燒了一大半的煙絲。
隨即,他抬腳踩滅了地面上還在冒著輕煙的煙絲后,側身端起了桌面之上的涼茶漱了漱口。
柳大少走到了門檻前沖著房門外面吐出了口中的茶水之后,面帶笑容的重新折返了回來。
“一個百萬大軍將近兩年左右的糧草,一個則是百萬大軍幾乎一年半上下的糧草。
兩年左右,一年半左右,加起來就是三年有余的糧草啊!”
柳大少自言自語地輕聲感慨了一番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登時不由自主地皺了一下眉頭。
“對了,兩位舅舅。”
“老臣在,陛下?”
“老臣在,陛下?”
“兩位舅舅,將士們現在所食用的吃食消耗的是各地城池庫房之中的糧草嗎?”
“回陛下,各部將士們現在的吃穿用度,乃是各部大小軍需官從各地百姓們上繳的賦稅之中單獨調取的。”
柳大少低頭吐出了唇齒間的茶葉之后,無聲的輕吁了一口氣。
“兩位舅舅,你們制定的賦稅比例如何?”
聽到柳大少的這個問題,張狂和南宮曄立即齊齊地抱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