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就不一樣了,在這偌大的庭院之中除了咱們兄妹兩人之外,還有著你的一個好姐姐也待在院子里面呢!
嚴格一點的來講,應該是就待在咱們兄妹兩人的身邊站著。
咱們兄妹二人只需要在你的好姐姐的見證之下,重新上演一遍咱們兄妹倆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自然也就可以證明為兄我的感覺到底準確不準確了。
先前沒有人可以幫著為兄我來作證,而且為兄我的后腦勺上面和后背上面也沒有長著眼睛,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你可以跟為兄我撒謊,也可以跟為兄我耍點無傷大雅的小無賴。
為兄我拿不出來什么有力的證據來證明這一點,自然也就無法將你這個臭丫頭給怎么樣了。
現如今,情況可就大不相同了,為兄我有證人來幫著我作證了。
在有第三人替為兄我作證的情況之下,你這丫頭總不能再繼續給為兄我撒謊,繼續耍點小無賴吧?
如果你要是還繼續如此的話,那可就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了啊!
柳明志的心里面很清楚,以蘭雅這丫頭的性格,她是絕對不會這么做的。
這樣一來的話,蘭雅這丫頭跟自己耍無賴的小把戲不就輕輕松松的被破解掉了嗎?
所以啊,倘若柳大少真的想要破解掉姑墨蘭雅跟自己耍無賴的行為,其實是非常的簡單的。
只不過,柳大少選擇暫時先不這樣行事。
他倒是想要看一看,蘭雅這丫頭還能再跟自己玩出什么樣的把戲來。
柳明志悄悄地收回了正在偷瞄著那幾間還在亮著燈火的房間的目光,笑呵呵地停住了自己正在輕輕扭動脖子的動作。
“哈哈,哈哈哈,蘭雅啊!”
姑墨蘭雅聽著自家姐夫笑呵呵地輕喊聲,立即檀口微啟的嬌聲回應道:“哎,小妹在,姐夫你說。”
柳明志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兩下有些發干的嘴唇,淡笑著轉身直接朝著花壇的另一邊走去。
姑墨蘭雅見狀,連忙輕輕地托了兩下自己的衣袖,隨即蓮步輕盈地朝著柳大少跟了上去。
她原本還以為自家姐夫這是站的有些久了,又想要溜達一圈活動一下身體呢!
然而,當她見到自家姐夫都已經走到了花壇邊了,卻依舊還在腳步不停地繼續朝著花壇的另一邊走去,完全沒有打算轉彎的意思,她的俏臉之上瞬間就露出了一抹慌亂之色。
什么情況?這是什么情況?自己的姐夫他怎么腳步不停的繼續朝著花壇的另一邊走去了呢?
如果自家姐夫他繼續向前走去的話,那他豈不是就要看都自己放在水盆里面的貼身衣物了嗎?
這怎么能行呢?這怎么能行呢?
正當姑墨蘭雅神色慌亂不已的想要開口喊住柳大少之時,正在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去的柳大少似乎是忽地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就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姑墨蘭雅看到自家姐夫走著走著突然就停下了腳步,急忙咽下了已經快要到了嘴邊的話語。
雖說她并不知道柳大少是因為什么原因才突然停下腳步的,但她見到自家姐夫停下腳步了,卻還是不由自主的長舒了一口氣。
柳明志輕輕地抿了抿有些發干的嘴唇,直接轉身朝著跟在自己身后的姑墨蘭雅望去。
“蘭雅。”
“哎,姐夫你說,小妹聽著呢!”姑墨蘭雅緩緩地停下了腳步,看著轉身朝著自己看來的柳大少立即紅唇微張地嬌聲回應道。
柳明志看著緩緩地停下了腳步的姑墨蘭雅,笑吟吟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蘭雅,咱們倆一直不停地聊了那么久的時間了,為兄我說話說的這嗓子和嘴唇都有些發干了。”
柳明志笑吟吟地說著說著,輕輕地轉了一下身體,抬起手臂朝著花壇的另一邊指了過去。
“蘭雅,為兄我和你的蓮兒姐姐我們倆之前剛一從隔壁的庭院之中趕到了這個院子里面的時候,為兄我遠遠地就瞧見了你正在用水瓢往水盆里面倒水呢!
妹子,你那水桶里面的水是干凈的清水嗎?”
姑墨蘭雅聽到柳大少這么一說,這才知道自家姐夫這是說話說的口渴了,想要喝點水來解解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