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是早早的就接到報警電話,然后趕過來聽到了槍聲,才沖進來的。
孟詩意看到警察的時候,故意站了起來,手里的窗簾什么的落在了地上,那一片狼狽之處,讓警察跟圍觀的人都看到了。
簡然轉身,見她像是被嚇到了,立刻先按照警察說的放下武器,抱著頭,然后走向孟詩意。
提醒道“詩意,先遮住自己。”
孟詩意眼神晃動,臉色發白,可憐巴巴的說“然然,我完了警察也來了,我的名聲,我的清白徹底的毀了”
說完她身形晃動,直接癱坐在地上,眼淚就跟那秋風落葉一般的,撲簌撲簌的往下落。
如同瘋魔了一般,口中不停的重復著,“阿琛一定不會要這樣的我了,他一定會嫌棄這樣的我。
嗚嗚嗚完了,我真的完了我的人生徹底沒有希望了”
簡然看有些人甚至舉起了手機,連忙過來,用身體遮擋住孟詩意這邊,不讓其他人看她的狼狽。
并且語氣溫柔的安撫道“詩意,有警察在,沒人能傷到你,別怕,千萬別怕”
“然然嗚嗚嗚”
簡然是廢了很大的功夫,才跟警察一起將孟詩意稍稍的哄好。
接下來他們要去警察局做筆錄。
不過事情并沒有簡然想象的那么簡單。
一進警察局,那幾個男人就炸毛了,反咬一口,說簡然持槍傷人。
盛國不是紐約那些地方,不允許私自攜帶的。
所以警察直接將簡然帶去了審訊室。
年輕的警察拿著筆,面無表情的同簡然說“簡小姐,你有證據證明那些槍不是你帶著的嗎
倘若你沒有證據,而他們又全部用證人的身份指認你,你會很不好辦。”
簡然看了看手心的血,長長的出口氣,反而特別平靜的說“不論如何,我也只是民事責任吧”
“對方告你惡意傷人,再加上私自攜帶,你就是刑事責任,需要坐牢的,明白嗎”
警察覺得簡然的態度很不好,有些不滿。
聽到刑事責任,簡然眉頭微蹙,揉了揉手心的穴道,先將血止住了,然后再看警察這邊。
那幾個男人抱團,他們一口咬定槍是她的,警察這邊找不到其他證據,她確實是不好說的。
不過打架這里
簡然倏地抬起頭,瀲滟的眸子沉靜的對著警察,一字一句的說“警察先生,槍支的事,我找不到證據。
但是惡意傷人這里我希望你們調查一下,他們為什么會挨打”
簡然的臉精致至極,哪怕是在這冰冷的審訊室里,也掩蓋不了光華。
有那么一瞬間,警察都被她驚艷到了,恍惚中,差點兒忘記怎么用官腔審問她。
意識到自己的失神,警察連忙咳嗽了兩聲,然后說“現在那幾位先生說,是你對他們大打出手。
而那位小姐也是你因為爭風吃醋,故意傷害的。所以”
簡然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聽明白了,這些男人的意思是,她因為爭風吃醋欺負孟詩意。
而這些男人全部是見義勇為。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