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呈羨一把握住了任苒的手,“有這么好笑嗎”
“不過我跟你說,當年你真的搶了我一樣東
西,幾乎要了我的命呢。”她半開玩笑似的同他說,任苒眼里沒有放過凌呈羨的每個表情,“你說你啊,怎么下得去手呢”
好歹她曾經也是他的枕邊人,就算他得了夏舒雯,難道就一點點不念著她嗎
凌呈羨最是清楚她嘴里的那樣東西是什么,“你想說霍御銘的死嗎他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任苒聞言,笑得越發厲害,她盯著天空的眼睛越來越模糊,她趕緊抬起手臂擦了幾下,“笑死我了。”
原來他心里是這么想的。
如果她今晚真的和他說了,凌呈羨一定會說,任苒,你看你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只要現在活著就好了,不是嗎
“你笑什么”凌呈羨完全不會往別的方面想。
任苒忽然坐起身,后背沾著雪花,她拉著凌呈羨的衣領,用了下力,男人以為她想讓他站起身,卻沒想到她更用力地將他按進了雪地里。
凌呈羨耳朵里都鉆進了雪花,聽不到遠處的聲音,卻能聽到任苒的喘息聲。
她想將他丟在這,身子還未站起來,又被凌呈羨拉住了上衣的衣角,任苒甩了把沒能甩開,跌坐了回去。
凌呈羨就勢抱住她,將她壓在地上,他的臉離她很近,噴灼出來的熱氣交融在一起。
“干什么,放開我。”
“喜歡這里嗎”
任苒睜眼盯著上空,凌呈羨有些迫不及待地說,“你要是喜歡,我們就不要回去了,在這定居下來。”
任苒輕嗤出聲,“你背著夏勻頌卻又這么張揚,真的好嗎”
“她算什么,你心里是最清楚的。你對我好一點,就沒她什么事,你要是對我不好,我就拿她來氣你。”
任苒蹬動下腿,被人這樣按著的滋味可不好受,“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隨你怎么說,你心里明白就好,我從來沒有承認過她是我的誰。”
這男人,簡直可以在渣男排行榜上占據首席
地位了。
任苒手臂抵在凌呈羨的身前,將他強行推開,她坐在地上,男人挨過去想要將下巴靠在任苒的肩膀處。“你就不好奇我這次過來,是為了什么事嗎”
“不感興趣。”任苒在帽子上拍了幾下,準備起身。
“我一會帶你見個人吧。”
任苒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誰”
“見了,你就知道了。”
厲先生生怕凌太太凍著,沒讓她在外面玩太久,幾人簡單收拾下東西后,就回了酒店。
任苒剛洗完澡換好衣服,門鈴聲就響了起來,她走過去開門,看到凌呈羨站在外面。
他伸腿擋了下門板,“那人到了,我帶你去見見。”
“我不要見。”
凌呈羨擠開門進去拉住任苒的手臂,“乖,見一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