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夏勻頌上前兩步。“我大伯已經回我的信息了。”
她將對話頁面給任苒看,夏勻頌方才發了微信過去,那邊直接回了四個字病歷發我。
任苒撐在那的雙手松了下,辣椒水見狀狠狠揪住她的頭發,將她的腦袋按進臺盆中。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令人害怕,她無法呼吸,胸腔內緊迫的難受,她雙手死死抓著白色瓷盆的邊緣處。女人按住她的肩膀,恨不得將她活活溺斃在這。“我看現在還有誰給你撐腰你不是很能耐嗎來啊,再把我的頭發剪了啊”
夏勻頌靠在門框上,慵懶地提醒了一句。“喂,玩歸玩,別玩出人命。”
辣椒水將任苒拉起來,她深吸口氣,瀕臨死亡的感覺誰都怕,任苒咳地低下身去,辣椒水沒給她更多的時間,又將她按了下去。
任苒掙扎著晃動腦袋,她這次沒有準備,所以水一口口被灌入口鼻中。
夏勻頌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么暢快過,任苒耳朵里鉆進了說話聲,她們在恭喜她即將成為凌少奶奶,恭喜她以后威風凜凜,誰也欺負不到她頭上了。
任苒不知道現在的她像是什么,一只落湯雞嗎還是落水狗又或者在她們眼里,她連條狗都不如
她被辣椒水拉著頭發帶回了包廂內,對方有備而來,早就準備好了剪刀。
任苒被她按在地上,臉緊緊地貼著冰冷的地面,她聽到耳邊有咔嚓的聲音,頭發大把大把被剪下來,辣椒水興奮至極,總算報了這個仇,“我看你以后怎么出去見人從此以后看到我們繞道走,知道嗎”
她拍了拍任苒的臉,力道有些重,跟巴掌一樣抽在臉上。
任苒閉緊了眼簾,辣椒水下手很重,剪刀好幾下都戳到了任苒,她的頭皮肯定有流血的地方,要不然不會這么痛。
夏勻頌就在她面前站著,很奇怪,任苒都被羞辱成這樣了,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出來。
她的頭發已經不能看了,像是狗啃似的,面上全貼著碎發,狼狽不堪。
任苒趴在那里,手指輕動下,閉著眼睛問夏勻頌。“夏小姐,你消氣了嗎”
“沒有”回答的是辣椒水,任苒的頭發都被她剪光了,可她還是不解氣,她抬手一巴掌抽在任苒臉上。
她打得那么重,任苒有些被打懵了,辣椒水提住她的領子將她的上半身拉起來,她坐在那里,用一只手勉強撐著才沒有再躺下去。
“你們愣著干嘛,趕緊都拍照啊。”
那幫女人紛紛掏出手機,將鏡頭對準任苒的臉,夏勻頌蹲下身,看到任苒半邊臉都是腫的。
“不好意思啊,今天恐怕又要讓你失望了。”
任苒睜下眼簾,看到夏勻頌當著她的面,一個字一個字打進對話框內,任苒伸手就要去搶手機,但身后的女人壓住了她。
夏勻頌給她大伯回了條消息,“病歷不用看了,人已經死了。”
“夏勻頌”
“忍著,”夏勻頌滿面的得意從眼角處飛溢出來。“還有機會的,等我跟呈羨訂了婚,你只要安分點,說不定我會幫你的。”
“夏勻頌,別逼我,”任苒喉間不住滾動著,幾個字是壓著厚厚的陰寒從嗓子里蹦出來的,“我要是壞起來,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所以千萬別給我變壞的機會,我也不想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