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巖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任苒擦著頭發和身上的水漬,車內靜謐無聲,任苒倒是有些忍不住了。“司巖,你現在跟我很生分啊。”
“不敢。”
“不敢就好。”任苒自然地接了句話。
外面雨下得很大,但司巖透過后視鏡還是能隱隱看到凌呈羨撐著黑傘的身影。“看來四少這回是鐵了心的。”
“鐵了心做什么”
“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任苒輕笑開,也不知道她是真開心,還是裝的,“司巖,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應該把當年的事告訴他”
“當然應該了,但你挑的真是時候,要說為什么不一開始就說”
“因為我不想讓他跟夏勻頌訂婚,思來想去只有這樣才能阻止他。”
司巖快被這個女人給氣得半死,他知道她也有她的苦衷,可任苒現在就是遭人恨。
來到醫院,任苒走進住院部,醫生剛查過房。
她在門口等了會,主治醫生從里面出來。“我正要找你呢。”
“是不是我病”
“你運氣真不錯,前夏院長剛打了電話過來,說明天就回國,要親自過來了解你病歷。”
任苒面上一喜,“真的嗎這是真的”
“我難道還用這種事來騙你”主治醫生收起手里的資料,“不過能不能手術還要他看了才算。”
“這已經很好了,謝謝。”
這就是權勢的好處吧在她被撞得頭破血流尚且找不到出路的時候,也許凌呈羨單單靠一通電話就把事情解決掉了。
任苒在醫院陪了奶奶一天,買了故事書給她講故事,完全將她當成個小孩。
到了傍晚時分,凌呈羨的消息就過來了,“什么時候回家”
任苒起初還給他回消息,“晚一點。”
可沒過一會,手機又震動了,“什么時候回”
“我會回去的。”
再過一會。
“什么時候”
“別催”
又又又十分鐘后。
“什么時候回”
任苒干脆將手機調成靜音,不去搭理。
晚上,徐蕓讓任苒回去休息,再說她明天還要去機場接前夏院長,眼看著奶奶睡著后,任苒便起身離開了。
凌呈羨的車就在醫院門口堵著她,生怕她會偷跑似的,任苒不等司巖下車,快步跑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
凌呈羨等得明顯有些不耐煩,眉宇中間的褶皺未平,看都不看她一眼。
任苒也不會去哄著他,不說話最好,她就喜歡安靜。
在醫院里都是坐著,躺也不能舒舒服服地躺,她好不容易身心放松,眼睛剛閉起來,就聽到身旁有窸窣聲襲來。
她迅速睜眼,凌呈羨抬手壓在她頭頂上方,低頭輕輕松松就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