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凌呈羨壓得她不能動彈,張嘴啃咬她的肩膀,“你要是嫌累,你躺著別動。”
“凌呈羨,我就算是賣給了你,我也有休息的權利。”
男人不輕不重地咬住任苒的耳垂,“給你休息的時間,一整晚都讓你好好睡,現在還早呢。”
“我累了”
凌呈羨喘息聲越來越重,任苒掙扎也是徒勞,她這點力氣到了他手里,那跟小雞碰到了老鷹差不多。
“等等,”任苒握向他的手,“戴上。”
“戴什么”凌呈羨的聲音越漸沙啞。
“你說什么,你上次跟夏勻頌在超市買的東西呢”
凌呈羨重重咬下去,任苒痛得悶哼出聲,“你屬狗的”
“那盒東西不是送給你了嗎你忘了。”凌呈羨就算是家里準備了,也不可能去戴著它,“我不戴。”
他就是要這樣要她,天天要她
任苒攥緊身下的床單,凌呈羨的意亂情迷在她看來有些好笑,他什么女人得不到,這幾年來她也不信他沒有碰過別人,怎么還能這樣使著勁地折騰她呢
第二天,司巖去機場接人,任苒在醫院等著,下午時分才看到了前夏院長。
他第一時間要了病歷,并且組織院里的專家開會,任苒親自推著奶奶去做檢查,一通折騰下來,已經是晚上了。
任苒坐在醫生辦公室內,像是等待著審判。
“唯一的治療方案,確實只能動手術。”
“那勝算呢”
男人輕抬下金絲框的眼鏡后看她。“聽說你也是醫生,當病人這樣問你的時候,你會怎么回答”
任苒焦急不已,輕咬了下唇瓣,“實話實說。”
“那我跟你明說了吧,三成的把握。”
“好。”任苒兩手相互握緊,“什么時候能安排手術”
“后天。”
“拜托您了。”
男人忍不住多看了任苒兩眼,剛才在病房里,那個老人的兒子和媳婦都在,可出面跟他來談的卻是這么一個年輕的姑娘。
她臉上沒有不敢接受的惶恐,盡管害怕,卻把自己的情緒和眼神都收得妥妥當當。
晚上,任苒還是回了清上園。
司巖在醫院門口候了很久,將近九點的時候才看到任苒出來。
她坐進車內,沒看到凌呈羨的身影,司巖示意旁邊的人開車。“四少還在公司。”
“噢。”
她對他的行蹤并不關心,車子飛馳出去,任苒看到不遠處有家藥店。“停車。”
“怎么了”司巖問道。
司機將車停了下來,任苒推開車門,“我胃有點不舒服。”
“你要買什么,我去”
司巖的話被任苒關在了身后,他落下車窗,看到任苒快步跑進了一家藥店。
沒過一會,任苒就從里面出來了,她將買好的藥裝在包里。
司巖再次看了眼那家藥店,“既然胃不舒服,怎么不去醫院看看”
“老毛病了,吃點藥就好。”
她跟凌呈羨這兩次都沒有措施,回去以后藥總是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