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已經封王,獨立在南境,天高皇帝遠,也不必再小心翼翼的賺錢關鍵是,顧小侯爺不缺錢
顧瀾摸著袖中的烏鵲令,有些想容珩。
謝昀和容璟的事情要是他知道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他以為的變態哥,根本不是他哥。
游鷹離開之后,顧瀾重新回到觥籌交錯的酒席。
一眼望去,大多數賓客都已經離開。
已經午后接近傍晚,老夫人困得不行,讓周夫人陪她回了內堂休息。
十七端著一個果盤,走到顧瀾面前,低聲道
“公子,剛剛寧安公主急匆匆的離開了,似乎有公事要處理,臨走前讓我把這個紙條交給你。”
“妙嫣”顧瀾接過十七手里的字條,“給你交給我”
她們什么時候那么熟了
十七撓了撓頭,無奈地說“是啊,公主一整個壽宴都在針對我啊,你看不出來嗎。”
“那她還讓你”
“公主殿下將我當成假想敵,所以格外關注我,她因此猜出,我是你信任的手下。”十七的語氣中透著幾分驚嘆。
能一場宴席就看出自己不是普通的商賈之女,而是侯府培養的下屬容妙嫣這個公主,果然和傳聞中一樣聰穎過人。
顧瀾打開紙條,上面只有極其簡短的一句話
“皇上讓張奉才手下的內司監全部出動,卻忽然召我進宮,并未說要做什么。”
龍飛鳳舞的字體,墨跡浸透了字條,還模糊了上面的字,倒是不影響看清。
顧瀾皺起眉頭,妙嫣手里的內司監已經占整個內司監人數的三分之一了,什么事情,容璟才會讓張奉才的人全部出動,卻沒有對妙嫣做任何吩咐呢
她瞇起眸子,在宴席上的人群中梭巡。
哪里有些不對
猛地,顧瀾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顧長亭和顧二爺還沒回來”
十七搖了搖頭“還沒,大概是宮里有什么事”
下一刻,顧瀾表情一變“走”
“走”
十七雖然不解,卻還是任由顧瀾將她帶到后院的步蓮齋。
“阿淵,在嗎”顧瀾對著空氣問道。
秋風吹過,步蓮齋內沒有任何動靜。
十七說道“衛承淵二刻前去送衛嵐和耿桃回謝家了,可能是衛嵐纏著他什么聲音”
她和顧瀾都聽見了遠方傳來兵馬調度才會發出的聲響,那動靜很小,普通人很難察覺,可是她上過戰場,對任何細小動靜都極其敏感。
顧瀾感受著腳下微微顫抖的地面,神情鎮定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