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溫大河他們齊齊朝著溫言看了來。
溫言沒有隱瞞的將白天發生的事,悉數告訴了他們。
溫大河他們聽完別提多震驚了。
溫陽一臉不可置信的道“姐,你真用石頭砸了奶奶他們”
“嗯”
“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溫言直言道。
蘭菊香的視線落在溫言的頭上,關切的問道“大丫,你的頭現在怎么樣了,還疼不”
“已經好了很多了。”
溫言嘴角露出抹笑容說道。
蘭菊香這才放心了下來。
溫大河見溫言沒大礙,他抿了抿唇說道“大丫你帶著小寶回去吧,你奶奶他們那邊,爹會處理好的”
“爹,你打算怎么處理”
溫言盯著溫大河問。
溫大河愣了下回溫言道“你奶奶他們固然有錯,可你們也不該這樣魯莽,事情要是傳揚出去,你和小寶以后還怎么做人”
悍婦可是不好嫁人的。
再者也會影響溫小寶以后讀書娶妻什么的。
不得不說。
溫大河想得挺長遠的。
溫言一聽溫大河這意思就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了。
“爹,我們既然做得出就不在意這些。再者,這件事是他們錯在先,所以你不用想著回去替我們道歉什么的。因為即便你們這樣,他們也不會就算了,不信你們回去試試”
溫大河忽然覺得眼前的女兒有些陌生。
他沒在說什么,喊著蘭菊香他們回了家。
他們回來的時候。
楊氏正好從廚房出來。
看到他們回來,她拿起掃帚就朝著溫大河和蘭菊香打了來“我打死你們兩個不孝的東西,當初要不是你們硬是要留下溫大丫那小賤蹄子,今天我們能被她收拾”
溫大河將蘭菊香護在自己身后,一人承受著楊氏的打。
溫柔和溫陽看著心里別提多氣憤了。
溫柔剛想上前幫忙。
溫陽就走了上前奪楊氏手里的掃帚“奶奶,你真想打死我爹娘嗎你別忘了,打死人可是要償命的”
償命
楊氏惜命得很,怎么舍得
她的手頓時停了下來。
溫陽一把奪過掃帚丟到了一邊。
馬蘭花從廚房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心里不痛快的她立馬挑事道“溫陽,你真不愧跟你姐姐是一個娘生的,現在都敢搶你奶奶手里的東西了這改明日,你怕是也要動手打你奶奶了呢”
她這番話。
將楊氏心里的火又挑了起來。
楊氏瞪著溫陽道“你個不孝的東西,給我去一邊跪著,今晚不許吃飯”
“我不跪,我沒錯。”
“我姐也沒錯”
溫陽站在原地聲音響亮的喊道。
“你這短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