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怒不可遏,撿起剛剛被溫陽丟掉的掃帚就打他。
溫大河他們哪能看著溫陽被打,幾人上前就攔住了楊氏。
楊氏一屁股坐到地上,拍著大腿哭喊起來“我這什么命哦,生了個這么不孝順的兒子,如今不孝順我不說,還帶著他的媳婦孩子來欺負我”
她這一哭。
溫大山起身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一出來就指責溫大河“二弟,你們這也太不孝順了你怎么能這樣對娘呢想當初娘可是一把屎一把尿的將你帶大的”
這樣的話。
溫陽可不止一次聽溫大山這么說了。
他這次是再也聽不下去了,沒等自家爹娘說什么。
溫陽就講了起來“大伯,什么叫我們不孝順你們今天做了什么事,你們心里沒點數嗎你們賣我姐和小寶不成,如今又來找我們的麻煩,你們咋這么不要臉”
溫大山哪里聽得這樣的話
他惱羞成怒的吼道“臭小子,你竟然敢這么說,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
在溫大山抬手打溫陽的時候。
溫大河一下伸手抓住了溫大山的手臂“大哥,小陽是我兒子輪不到你來管教。再者,他也沒有說錯”
溫大山本想掙脫開給他一拳的。
卻不想愣是沒掙脫開。
為了不在溫大河面前輸掉氣勢,溫大山也伸手拽住了溫大河的另外之手。
楊氏見著正欲上前打溫大河,馬蘭花一把拉住了她“娘,我來。”
馬蘭花現在算是看出來了。
溫大河他們也跟往日不一樣了。
馬蘭花想了想上前打圓場道“相公,二弟,你們都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親兄弟,這般樣子是做什么,好了,好了,你們都快放開對方”
在他們互相放開后。
馬蘭花出聲試探道“二弟,你們回來的時候碰到大丫他們了吧”
溫大河點了下頭。
沒有多說什么。
馬蘭花一拍大腿說道“我就知道是這樣。其實吧,事情根本不是大丫跟你們說的那樣。娘只是想給她找個人家,誰知道她誤會了”
“誤會大嫂你這嘴唇一碰,當真是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你們之前說的那些話,大丫他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到如今你還想狡辯你當我們傻嗎”
蘭菊香張嘴就慫了回去。
馬蘭花“”
他們這一家人今天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蘭菊香沒管馬蘭花什么表情,也沒管還在地上哭喊的楊氏,她喊著溫大河他們就往他們住的院子走。
她早都忍夠了。
見溫大河他們對自己的哭喊無動于衷。
楊氏的哭喊聲戛然而止,站起來就想追去罵他們,還沒走幾步就被馬蘭花給拉住了“娘,你別要沖動,這萬一激怒了他們,以后賺錢不拿回家怎么辦”
“他們敢”
楊氏黑著一張臉道。
溫大山揉了揉自己有些泛紅的手腕,沒好氣的道“我看他們現在就沒有什么不敢的,娘,你看我的手,都被二弟給拽成什么樣了”
楊氏見著心里更氣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還怎么湊你們三弟明年去參加科考的錢”
一天天的就想著她那兒子。
馬蘭花心里雖然很不舒服,不過表面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
她湊近小聲說道“娘,三弟去科考也要不了幾兩銀子。不如這樣好了,你將溫柔那賤蹄子嫁給我大哥,我大哥給你三兩銀子做聘禮,這樣一來三弟科考的錢有了不說,以后我們還可以通過那小賤人,牽制二弟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