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號的作用嗎?”卡西亞自言自語著,“嘴巴的確在不停說著什么,可根據感知到的嘴唇動作去讀唇語,似乎并不是常用的奇異文字,而是類似將之打亂后的另一種使用方式。”
視線里,不多的弓身之上,刻印的符號閃爍微光,證明它們在發揮所謂“符號”的作用。在箭矢上,同樣閃爍微光。它們離弦后就是激射的流光,攜帶的力量巨大,擊中刺棘鳥的鱗片后擦出大篷火花。一些能擊穿薄弱部位的鱗片,大半沒入刺棘鳥身體中。
卡西亞根據經驗去判斷,戰斗成員手上的弓和箭不應具有如此強力的威力。當然,這是完全剖離“符號”因素的判斷結果。
即便如此,他完全不看好前方的幾支隊伍。考慮到是臨時組建、僅是為了掩護其他精靈們撤離,于是評價標準不再嚴格。
至少能射中刺棘鳥,并且還能讓一些箭矢沒入其身體中,卡西亞換了一種思考方式。而且從一些箭矢的射擊方向出發,他們很清楚應該去攻擊刺棘鳥的雙翼,讓之失去飛翔能力。可以理解、也能原諒,畢竟不是真正的戰斗成員,沒有經受過訓練,能有眼前的表現,似乎是值得夸贊的?
不清楚精靈們的情況,卡西亞保留評價。可他還是想說幾句:“如果打不中雙翼,讓箭矢完全打不中刺棘鳥才是正確做法。射擊它周圍的天空,造成干擾,形成類似火力壓制的效果,就完全可以了。
箭矢不能擊穿鱗片,即便擊穿,以刺棘鳥的體型,沒入大半的箭矢是不能造成任何有效進攻效果的。你們現在的做法,非但不是掩護撤離,反而還會因讓刺棘鳥產生疼痛,進一步將之激怒……”
“唉。”卡西亞不由得嘆息一聲。他想起了西西亞,最開始,西西亞也是這個樣子,會做很多很多無用、乃至反作用的事。
離開森林邊緣,朝向建筑群落靠近的途中,源于本能,卡西亞就有意識的隱藏自身了。
刺棘鳥或許不會在意自己,它的眼中,自己是一條無害的蟲子。這恰好是卡西亞想要的情況。
幾個呼吸后,刺棘鳥完全來到感知當中。配合著視線,卡西亞立即將之鎖定。他在一顆樹木下停了下來,注意力高度集中不過數秒,又再次嘆息著自言自語:“這頭刺棘鳥的年齡應該不大,完全依靠野獸本能行動。是智慧完全比不上龍類嗎?還是說它就是古歷史時期的類第二類生物,有一定智慧,但不多?
即便是火焰聯盟的異常頂尖的龍騎士們,在擁有強大圈養種龍類,還為之配備了模塊化防護裝甲的情況下,也完全不敢這樣在半空當中飛翔,并進行攻擊。”
“沒有成年體的刺棘鳥進行訓練嗎?”卡西亞想到一個原因,“作為鳥類,或是在空中飛行的生物,你就應該在本能上清楚一點——那就是雙腳離地后,想要做出改變姿勢與方向的動作,會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更不用說是類似銳角折射之類的緊急動作,或是短時的爆發與加減速了。能給你提供力量的只有雙翼,在你不能對雙翼進行精細化控制的情況下,雙翼的任何動作,都將異常清楚地暴露出你下一步的飛行軌跡!”
“只需要簡單的觀察,就能模擬出來。”卡西亞深吸一口氣,拿下了弓,并搭上箭矢,“被敵人預測到下一步動作,甚至是‘看見’你數秒后的未來,就意味著你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我想,在擁有眼膜的情況下,眼睛也會是你的防御薄弱點吧。況且,你的體型讓你的雙眼看上去非常非常的大……在軍部學校訓練的時候,我可從來沒有打過如此巨大的移動靶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