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這一眾紫衣身影、連帶著其上紫凰的消殞,賀樓酒莊外層的陣壁,也在外面的青紫色強光下,倏然破碎,在空中化作晶瑩的銳白殘光,絲絲飄揚。
之前賀樓酒莊外面,總共剩下了兩層的結界,先是破了最外面的一層,之后輪到的就是最后一枚。
它在如此強勁的爆炸沖擊余波中,其上的光暈頑強地晃了三晃,并在小半日后,當外面的青紫色澤將要完全消退前,頑強地堅挺住了。
賀樓郡賢輸出一口氣,只是這口氣還沒待喘完,就見他們這最外面一層的陣壁也跟著搖搖欲墜,伴隨著咔嚓的聲響,在空中搖搖欲墜,而后徹底化為光影。
賀樓平澤眼疾手快,在此之前,就又啟動了一枚酒莊中心的備用陣盤,也是賀樓杪夏購置到的所有陣盤中,最為珍貴的那枚。
當厚重的玄色陣壁再次升起,他們原本搖搖欲墜的賀樓酒莊,在一眾修士的驚駭目光下,險險保住。
眾人深深吐出一口氣,賀樓郡賢則遲疑地閉上了嘴巴,看向賀樓平澤“這個”
賀樓平澤想到外面每一層破碎陣壁,所對應的陣盤價值,就是一陣肉痛。
但在這許多人的關注視線中,他還是若無其事頷首“無礙,我們酒莊有錢。”
賀樓郡賢也明白他們現在的真實狀況,他抬頭看著外面正在褪去的青紫銳芒,沉聲開口“但咱們有錢是咱們的事,別人過來幫忙耗錢,又是另外一回事。你說我若去雙喜城門口,問丹道王家討陣盤錢,他們會給嗎”
若丹道王家反口說,那位動手的渡劫修士,不是他們丹道王家之人,那就請他們幫忙通緝
若他們直接承認,那雙方現在就是徹底地撕破臉,他們可以名正言順地與之勢不兩立,將他們的行為進行宣揚。
一舉雙得,一箭雙雕,就怕丹道王家會不要臉,將他給直接斬殺到雙喜城門口。
所以具體方法,可能還需要斟酌。
賀樓平澤看著他那副沉思中的表情,抽了抽嘴角。
現在這事兒還沒完全過去呢,他就開始去想下一步了,他們還是想想,如果對方繼續來犯,他們應該怎么辦吧。
另外一邊,在那位過來偷襲的紫衣女修神府內,留下了足夠對方痛苦上很長一陣的鐃鈸后患后,賀樓杪夏就迅速踏上了傳送陣,傳送到了良禹城這邊。
良禹城內的賀樓酒莊中,也有一位渡劫老者正在其上發動狂攻。
那人蓄著一把優雅的山羊胡須,身板挺拔,精神矍鑠,雖說面貌是位老者,但生機卻并未有任何消弭,是與其外貌所完全不同的蓬勃生機。
賀樓杪夏站在傳送陣內,只一眼,就迅速判斷清現在這邊的情況。
好消息是,這位老者的真身就在外面站著,他在攻擊時,并未化出成百上千個分影,外面良禹城護城結界的等階也非常之高,比瑞莒城那邊的明顯能抵御更長時間。
壞消息則是,對方的實力比那位紫衣女修更高,神府更是全程封閉,并無疏漏,讓她無法以同等方式闖入、并將人逼退。
賀樓杪夏看了眼外面尚存的陣壁數目,心中又是一陣肉痛。
她也未在外面現身,一邊將鐃鈸虛影循著絳宮漣漪震蕩出去,將那老者包圍,分散其的狂轟注意力,一邊將聲音同步震蕩而出,同步響在整個良禹城上空,以及那位老者的耳側
“這位道友,一大把年紀了還為老不尊,這是眼看著陽壽活夠了,準備過來尋個地兒吸血是吧。